“这件事应该与公务无关吧。”
楼槐低着头,凝视着照片中的青年,青年熟悉中的面孔中带着点点青涩,这时候的他,还远没有以后的狠辣无情。
即使有冰冷镜片的遮盖,也依旧能从眉宇间看出青年泄出的丝丝柔和来。
不同于上一世自内而外的冷漠疏离,这时候的青年,还会温和的笑。
楼槐拧动着大拇指的扳指,讽刺戚纵,
“真是废物。”
野狗终究只是野狗,只会护主,不会抢夺,上一世那么好的机会,戚纵都不能把握好。
这一次,如果楼槐没有猜错,戚纵应该是最先回来的,可惜他完全不懂的把握机会,居然还不如唐词和顾启关,连混个脸
熟都没有。
楼槐猜的没错,戚纵才是最先回来的那一个。
上辈子的戚纵为叶清寒守了一辈子的墓,收拾了一辈子的别墅,像一个忠诚的家犬,又像一个无根的幽魂,徘徊在墓地和别墅之间,用尽全力守护着青年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痕迹。
他认认真真,尽忠职守,守在青年身边,做个青年一辈子的保镖。
临去世的时候,戚纵最放不下的,就是叶总会不会觉得孤单,还有那座坟冢上以后长了草可怎么办。
可当他醒来,睁眼看见陌生又熟悉的房间时,竟一时间说不清心底的情绪,上辈子他当了太久的守坟人,久到他忘记了什么是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