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懂啊!这种解释起来都要阐述半天伦理关系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尤利西斯家族。
雄主咒骂着娶一个没有孕腔的雌虫会成为虫族的笑柄,可是万一......真的只是万一,他唯一的雄子还半路截胡了这个没有孕腔的雌虫呢?那是不是全宇宙的笑柄啊。
珀恩刚要崽崽长篇大论解释在分化期前发生关系的危害,就见他联系列表里一直沉寂的拉斐西尔竟然主动给他发来了一则链接。
是他调查的关于南鹤在贫瘠星球星舰坠毁的内情。珀恩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皱着眉打开了链接。
“哼,算拉斐西尔识相,竟然暗地里调查了上次星舰坠毁的原因。”珀恩冷哼一声,“看来是在讨好我,想与我求情进入尤利西斯家族。”
凌吾:“......”
乔安:“......”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确实是要进入尤利西斯家族,但是他喜欢的雄虫不是你,他背着你跟你亲爱的崽崽在飞行器掐腰红眼给命啊。
珀恩嘲讽:“哼,就算是这样,他也只配做我的雌侍。”
乔安继续低头,痛苦面具戴在脸上几乎要跟他融为一体。
救命,这餐饭为什么吃不完啊?
洛米疑惑地看着快要把脸埋进饭碗里的雌父,歪了歪脑袋:“雌父,你的脸上有饭粒。”
乔安:“......谢谢洛米,雌父知道了。”
珀恩一边用餐一边看完拉斐西尔发过来的链接内容,怒不可遏地砸掉了手上的碗。
“该死的!莫斯利家族就是这样算计尤利西斯家族的!”
珀恩脸色铁青,怒火冲天地转身向楼上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摇人给罪魁祸首一个教训。
凌吾与乔安如同被赦免的死囚犯,松了口气瘫倒在椅子上,第一次觉得雄主发火摔碗也是件好事。
希瑞疑惑地看向两虫,“怎么了?”
乔安看向他清澈不知事的眼眸,突然感叹地拍拍他的肩膀:“我现在明白雄主当初为什么把你接回来了。”
希瑞:“?”
庄园木屋里,南鹤进去浴室洗漱,拉斐西尔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南鹤的光脑,见珀恩总算没有发信息过来打扰,满意地放置好光脑。
南鹤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来,湿漉漉的墨发后梳,露出锋利深邃的眉眼,扑面而来的冷峻与强势感,“你去洗吧,水我调热了。”
拉斐西尔起身,点了点头,将手上的光脑解下递给南鹤,“麻烦雄主放在床头。”
“嗯。”
二楼只有一张床,却很宽广,落地窗可以清晰地观赏湖光夜景。
南鹤躺倒在床上,闲暇登录星网的账号,忽略评论999+的评论,面不改色地翻看最近的新闻。
夜色渐深。
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有一会儿了,又重新唰唰响起。
也许雌虫就是比雄虫更注意个虫卫生的,洗的时间长点也是正常的。
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停下,没一会儿,门打开,拉斐西尔穿着白色的同款浴袍从里面走出来,行动间缓慢又坚定。
南鹤的眼前落下一片阴影,身边的床就陷下去一块。浴袍衣襟领口微敞的拉斐西尔浑身带着湿潮气,跪在他的面前。
“嗯?”
昏弱的安眠灯光下,拉斐西尔长睫低垂,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的系带。浴袍散开,慢慢脱下,露出一双莹白圆润的肩膀。
殷红瑰丽的虫纹从他的耳后颈后,蔓延到整个后背,宛若古老的神秘符文刻在刻满脊背。
南鹤愣了一下,却见拉斐西尔将浴袍扔到地上,在床上俯首缓缓塌下腰身,祭品一般献祭自己。
“雄主,请享用。”
南鹤:“......”
这是什么......不是,为什么就这样了?
微凉的空气刺激在皮肤上,低垂着脑袋的拉斐西尔看不见南鹤的脸,也无从分辨他的情绪,一瞬间,感觉这场静默长得令他慌乱。
他在嫌弃自己吗?
他不愿意要他?
就在拉斐西尔眼睫微颤即将抬眼去看南鹤神色之时,腰上陡然接触到温热的触感。
南鹤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动作温柔到极致地将他翻了个面,压到在柔软的被子上。
“享用?我该如何享用一只小刺猬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南鹤只觉得从心底窜上来一股不知名的燥热,从他的后颈,直击他的脑海。
老婆肤色白皙漂亮,睁着幽蓝的双眸虔诚地隐藏着不安,躺在自己的怀里......燥热也是正常的,南鹤暗自思量。
“雄主?”
“嗯。”
拉斐西尔微微安心,环着南鹤的脖颈吻了上来。
至于在飞行器上的那句“去酒店当然要等到成为雌君”的话……反正这又不是酒店。
在餐厅进行一些餐后的消化运动,不是很正常的吗?
碧蓝湖泊上的黑白天鹅从芦苇身处游出来,在朦胧的月光下亲密地交颈缠绵,湖水荡起层层涟漪,闪着细碎的微光散开。
被设定束缚不能长时间距离宿主太远的5544被总系统强制回到南鹤身边,飞到能量差点枯竭的它终于赶到了湖边的木屋外。
还未推门而入就听见楼上传来暧昧火热的声响。
5544八只爪子瘫倒在原地,他们在干什么!
怎么?它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吗?
作者有话说:
拉斐西尔对虫神的态度——
恋爱前:不屑、诋毁、侮辱
恋爱后:原谅我吧,祝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