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的白月光和宿敌都是我30

“再多听几次,就要被人做烤鸽子做下酒菜了。”

“!”

“……喳喳。”

怎么可能,它又不是鸽子。

白鸟移动爪子,很严肃地表示真鸽子早挂了,才没它寿命这么长的。

《武掌乾坤》第十一话:比斗风波,恰以殷景山同隐杀门少门主的比斗作为开场,作为一个卖点为打斗(如今存疑)的漫画,作者自是极力渲染比斗的氛围,分镜十分的紧凑,一招一势很是精细,真实。

早在第一卷连载时,漫画就收到了武打党的极致好评。

黑白画作的张力,比斗场景的恢弘,打斗细节的极致,无一不显露作者的野心。

漫画连载期间分析打斗的视频,帖子不在少数。

无疑,第十一话就是久违的极致武斗,接连的三场打斗,没有任何重复,虽有轻重,可场场堪称出彩。

最令人反复分析的是殷景山和萧断魂的比斗。

这场戏先是铺垫,反复渲染,低压,随后于比斗上彻底反击,真正做到了反杀,引起读者一片惊呼。

【无名老师居然让殷师兄赢了?】

【这是爽文节奏了吗?】

【师兄是真的苦尽甘来了,小声问,能不能接着安排点爽点呜呜呜。】

【害怕。】

【别怕,相信老师,无名老师已经把最终话情报都放出来了部分了,绝对无虐。】

【艹,这么肝的吗?】

【说真的不请假的老师,我都感到害怕了,想不出来这卷结尾怎样?】

南阳城的比斗台是一大风景。

在二十多年前,这里还是叱咤整个南疆的杀生教的总教祭台,耗费了巨资,巨力,巨时才铸造出的祭台。

可如今他是南疆比斗下战帖的唯一场所。

此地很大,很广。

城内不许公然比斗是个陈规,武道中人若有纷争直接下战帖,或是来比斗台一论高低已经成了风俗。

甚至无武学修为的人也爱凑个热闹,看比斗。

“买定离手!”

“诸位,下定胜负喽!”

场外人员很是火热。

洛羿将发额角长发编了小辫子,额间头发微卷,戴着一顶毡帽,遮住了部分脸,只露出个下巴,才敢走在这人群中。

他还很是开怀问道,“哥哥,你赌谁赢?”

师明佑头戴帷帽。

他冷哼一声,“谁赢谁输,重要吗?”

洛羿点头,笑嘻嘻道:“哥哥,这关系到我们等会能赢多少呢!”

师明佑微扯嘴角,信手一抛。

一个巨大的金元宝稳稳落在一方,光看数量是比不过令一方。

可很是显眼,价值最高。

摊主也有些镇住了,追问:“真的要全部下注吗?”

“自然。”

洛羿乐呵呵笑道。

摊主很是欢喜,无论赢输,来了个阔客总吸引了更多人参与的。

师明佑收手,往外而去。

洛羿追了过去,说道:“哥哥,你也赌他赢吗?这可是冷门呢!”

“他不赢,难道会输?”

最后,两人坐在了离着比斗台有不少距离的酒楼高处,这地方视觉最好,也最舒适,现如今都被包了。

比斗没有拖许久,双方都来的很快。

不少人纷纷叫好。

约战是有名帖递上的,可主持的人员念到双方姓名时,依旧有些停顿了下,许是一方是南疆赫赫有名的门派之主,另一方是个东域来的不知名武者。

可比斗超出意料,萧断魂最出名的是他的掌法,一掌下去不止销魂,人也断魂,江湖里同他比斗的人莫不小心。

他竟是刚刚出场就动用了看家本领。

立即有人惊呼。

可他面对的黑衣少侠竟是未曾后退,只稍稍移了下,身随意动,竟是当真躲了过去。

一方紧追不舍,一方疲于应对。

似是萧断魂已然隐隐占了上风,大开大张的招式间莫不显露出武学风采,令人惊叹。

外行人看热闹。

内行人……并不言语,这场比斗无疑场中应对的萧断魂最为清楚其中门道,越打则越心里震惊不已。

尤其另一方的武器是真的冷门。

殷景山主动出手的不多,反击也少,只是随着对方招式而动,很是保守。

萧断魂心却越发提了起来,出手也越发谨慎,导致比斗竟是有些凝滞状态,引得场外人都觉得不够利落。

可真学武的人无疑收住了呼吸。

洛羿干脆坐在栏杆上,边看边点评道:“这小子有点邪门。一招一式确有大家风范,我看他虽用铁笔为武器,可招式脱胎于剑法,刀法,竟有两相结合,非武道精深人难以看出。他年纪这般小,竟对武学招式有如此领悟,我看萧断魂的武学灵性倒是远远不如他。”

“哥哥,你哪里找到的这么个……不对,我可不能夸他太多了。”

“看比武就看比武,说些什么废话?”

师明佑站在一旁落声道。

洛羿嘿嘿笑,忽得掠过一点,不过几秒间速度返回拿了个果盘,递了过来,“哥哥,看累了吧,吃点?”

师明佑:“……”

这是从哪里顺来的。

他低头看了眼盘子上的纹样,低叹了句,“你如今贵为一教之主,也要当个偷儿吗?”

“哪里。”

“哥哥,不问自取是偷,我是光明正大问了,拿的。”

洛羿轻笑。

师明佑:“……”怕是人来不及回话,你就跑回来了。

漫画重点渲染这场比斗时,无疑使用了多方的视角,点评,招式间更是惊险,就连比斗落至尾声时的结果也令人叹息。

最后的一掌声势浩大,引起漫天飞尘,掌法和笔法交错间,身影陷入虚无。

可到底是谁赢了?

飞尘散去,萧断魂停在靠外段,语气无比吃惊问:“你不用剑,怎会有剑意在身!”

殷景山中了一掌,半跪于地,脸色苍白如雪。

他的身影摇摇欲坠,似是即将倒在地上,胜负悬念似乎已然清楚。

忽得,萧断魂咳出一口血来,道:“我输了。”他也不提及如何输了,只是摇摇头,同带来的弟子离去。

洛羿“咦”了一声,“我还以为萧断魂还要趁着这时机,痛下杀手!”

师明佑:“他等人离开,再杀。”

无疑,两人都是有点了解这位南疆隐忍一流,面子不要的武道高手真正作风如何。

“他怕是不敢。”

师明佑微挑眉,望向对面。

洛羿笑:“他自然想跑,不然留在这里找死吗?也不知道怎这般的巧,南疆难得的武道高手都来了这里。”

台上,殷景山的身躯有些不稳。

忽得,一个粉衫姑娘冲了上来,扶住了他,“师兄,你还好吗?”她身后跟着个蓝衣,手执铁扇的公子。

洛羿挑眉,嘻嘻道:“哥哥,你都不管管么?”

师明佑:“管不过来。”

“玲珑年纪轻,可容易被骗了,同她母亲说的差不多,也是该多管管。”洛羿多注目了几下,难得出声道。

“有时候堵不如疏,管多了更是置气多。”

“你当时为何放她出来?”

师明佑冷冷问,对于一个武学修为不算高,年龄小的孩子来说从西域一路到中域,东域,依旧有不少危险。

洛羿挠了挠脑袋,“她私自拿了我的印鉴盖了通令,人都跑远了,我也追不回来。”

师明佑道:“你是她师叔,你说的她总愿意多听点的。”

洛羿一听,有些掐酸说:“那哥哥你还做了她爹爹呢?哥哥说一句话,对她来说顶我这个师叔说的十句。”

“小孩的醋也要吃。”

师明佑无奈说。

忽得,他神情微怔,叹了句:“有人来了。”

洛羿微顿几秒,道:“的确,只是不知来的是何方……”

天底下的轻功最妙的有谁?

天机门点评过的评在首位的是五百年前的一位专攻音杀之术的门派的压箱底绝学,惊鸿照影。

据说,创立此轻功的人能躲过宗师的追踪。

如今,场面上恰有一个身影如浮萍掠过,直指最高处的楼,掌风向上劈开一道绝顶威势,真气浩荡散开。

“雷倾绝,你出来。”

“雷倾绝,你给我出来。”

声音震耳欲聋,却隐隐是个女子尖鸣,如凄似哭诉,哀怨惊人。

她似是很不满意,随手气劲乱发,招招不管不顾,是能让人一招毙命的,直吓得不少人急忙跑路。

那是个衣衫破损,怀里携着人的女子,她云鬓散乱,仪态全失,眼里除了怒就是怨,也有几分不容他人注视的威视。

不远处跟来的竟是娇容惊住的应莺莺。

“师尊。”

“雷倾绝,你出来。”

这女子嘶喊道。

空中平平一道气劲将她怒火中的劲风打去,散为温和平缓的微风,足见出手人的举重若轻,功力深厚。

只见个身影静静站在楼前,身形不动。

“好啊,你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躲在那个卧龙谷!做个缩头乌龟!”

女子冷笑道。

应莺莺往前走了几步,尝试喊了句,“师尊。”

“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一道劲风将她直接一扫,应莺莺未曾有过提防,直接被扫落在地,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众人大惊。

这女子竟是解千眉,是那位玲珑百变,心思深沉的天媚宗宗主。

说道此女子,南疆中人皆知她的手段、秉性,昔年她从一个外门孤女爬上天媚宗首席靠的就是机谋,靠的是杀生教的情郎。

可杀生教亡了后,她很快扒上另一位武道高手,同她坐镇宗门。

靠山山倒,这话于她怕是不存在的,只因她能很快扒上另一位更厉害的。

真说起来,她容颜不算最出色的,可有一种野心勃勃的艳丽,像是刺人的野玫瑰,吸引着许多人甘愿被刺。

“雷倾绝,你告诉我,你护不护我们的水儿。”

解千眉怀里抱着青年,大声急切道。

那身影不动如山。

解千眉先是怒,后是笑,最后是疯狂大笑,竟有些疯魔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人从来没心肝!”

“这是我们的水儿啊,我亲眼看着他从幼童长至如今。”

“他曾那般的濡慕你,渴望得你一声称赞,你却能狠心七八年连他一面也不见,明明他也是你的孩子!!!”

此话无疑惊声一片。

怕是大多数人都不曾知晓,“天雷手”雷倾绝竟是同“解语花”解千眉有过一段情缘不说,甚至还有个孩子。

可接下来的话更令人吃惊。

只听那个远远伫立的身影,以一种无比平静的语调道:“我以为你不是个在乎血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