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次剧烈的抽插后秦晚的性器开始一抽一抽的跳动,袁心迟知道他要射了,努力收缩吮吸讨好那个巨物,微凉浓稠的精液在体内爆发后,他挂在秦晚身上失去了意识。
秦晚轻轻抚摸着袁心迟的背脊,在他颈侧落下细碎的轻吻,他还是没忍住内射了,第一次没内射是因为他想起上次沈医生的叮嘱,怕袁心迟不舒服,但袁心迟太乖了,一直在“邀请”他。
秦晚知道袁心迟不是故意的,没有撩拨,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或者询问缘由,是他思想走偏,他太想要袁心迟了,所以才会觉得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是勾引。
袁心迟主动跟他回家、告诉他明后天都休息、问他要不要同居、问他为什么不内射、撒着娇喊老公,这样的邀请再克制的人都拒绝不了。
“我爱你。”
袁心迟眼皮动了动,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
我也爱你。
袁心迟睡着了,慢慢的他感觉似乎有热水没过了他的身体,酸软的肌肉有了片刻的放松,但没一会儿,因为热气蒸腾,本就干渴的喉咙吃不消了,就在他忍不住要咳嗽时,温水不断渡进了口腔。
“还要吗?”有个声音问他。
袁心迟张嘴示意自己还要喝,等喝够后他的舌头被对方勾缠着舔吮,他迷蒙地半睁眼,撞进了秦晚深沉的黑眸里。
他再次安心的睡过去。
将袁心迟抱到客卧的床上后,秦晚去客厅找药箱,确认消肿药膏还在保质期内他回了房间。
天快亮了,秦晚毫无睡意,他侧躺着盯着袁心迟的睡颜,这样恬静安然的睡颜他看过好几次了,往常他只能远距离的看一会儿,今天他能肆无忌惮地看,甚至凑上去亲吻,不用担心万一袁心迟突然醒来会吓到他。
秦晚将人拉到自己身上趴着,这样万一有热度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睡梦中的袁心迟被迫换了“床垫”后没有醒过来,只是抬手攀在他肩膀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好眠依旧。
秦晚不放心地探了探他的额头,爱不释手的在他脸上捏捏碰碰,又替他按了会儿腰,终于玩够了似的有了困意,收紧环在袁心迟腰上的手沉沉睡下了。
袁心迟意识逐渐回笼,睁开眼发现房间里一片昏暗,他艰难地坐起身,有一种缺觉的疲惫,身上倒没有特别不舒服。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床边的电子钟显示现在是下午一点一刻。
对了,秦晚今天出差,这会儿飞机都该落地了吧。
袁心迟坐在床边发愣,房门的门锁发出轻微声响时,他略显迟钝地看向门口。
“已经醒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
袁心迟又看了一眼边上的电子钟,奇怪地问道:“不是十点的飞机吗?你怎么还在家呀?”
秦晚坐到他身边,手掌在他额头上贴了片刻,没有热度他放心了点。
“睡完就消失,那是渣男才会干的事啊,宝贝。”秦晚在他耳边轻笑。
有些称呼在床上叫是情趣,下了床还被叫宝贝,袁心迟着实有些不习惯,他想起自己那一声声求饶的老公,脸上的热度顿时有上升的趋势,现在让他叫秦晚一声老公,他应该做不到。
从前的秦晚正经还有些拧巴,看别人谈恋爱时腻腻歪歪宝宝、宝贝的叫,他有点嗤之以鼻,他觉得自己哪怕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这样,或许他根本不会爱上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