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甚至有些起皮,等袁心迟回神,他的手已经碰到了秦晚的嘴唇。
在他碰上的那刻,秦晚抓住了那只手,低哑道:“你看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袁心迟急忙缩手,这次秦晚很轻易地放开了他,但下一秒袁心迟就被一股力道带着靠向秦晚,他坐到了料理台的边缘,有一种随时要掉下去的危险,只能用腿紧紧地夹着秦晚的腰,手攥住了秦晚的西服领子维系安全的姿态。
秦晚的呼吸近在咫尺,袁心迟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还没辨别出什么,熟悉的触感勾起了上次高尔夫球场的回忆,虽然很短暂但那个触感袁心迟一直记得。
秦晚的嘴唇果然是起皮了,袁心迟觉得有点渣痒,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他的呼吸、舌尖瞬间被秦晚攫取,舌头被卷进了对方的口腔肆意吸咬舔弄,袁心迟被迫张着嘴,因为感冒本就干渴的喉咙吸入稀薄的氧气后痒得想咳嗽,秦晚放开他的舌头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后,扣着袁心迟的后脑勺继续那个吻。
秦晚亲的太深太重了,舌根被他吸的发麻,眼角不受控地渗出泪水,掉眼泪就算了,袁心迟不想流一下巴的口水,他努力的吞咽,那人却坏心眼的压着他的舌根不让他咽。
袁心迟明白了,他刚刚在秦晚眼睛里看到的不是阴郁,而是沉沉的欲望。
拽着领子的手已经环上了秦晚的脖子,袁心迟努力地用自己现学的一点点技巧回应着这个吻,他有些庆幸自己是坐着的,不然这会儿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他好像知道了问题的答案,除了努力工作外,还要努力适应他们的新关系。
鼻子不通袁心迟实在受不住了,他推开秦晚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想起提醒秦晚:“我感冒还没好,会传染。”
“没关系,我身体好。”秦晚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给他拍背。
等把气顺好了,袁心迟捕捉到了轻微的手机振动声,他突然想起秦晚明明说有事处理要走的,现在都耽误好长时间了。
“手机……”
秦晚终于把他从料理台上抱了下来,脚沾地仰视秦晚时袁心迟有种不真实感,他松开了搭在秦晚脖子上的手,但却没能后退,虚虚环在他腰上的手没有撤走,秦晚稍一用力,又将他拉回原位。
眼见秦晚凑过来,袁心迟闭上了眼睛,下一秒眼皮上印上了一个很轻的吻。
“从你进公司的那刻起,你就属于我了,所以乖乖待在我身边。”
那好吧,袁心迟在心里答,你需要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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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选题
1.秦晚表白了吗?
A.表白了
B.没有
C.他觉得他表白了
D.无法确定,但他光明正大亲到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