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好奇,还深嗅了好几口。
不过那香气只是助兴,远远达不到神志昏迷的程度。
对褚言而言,因为身体太敏 感了,所以才反应这么大。
那……萧昭延的沉默,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褚言恍然大悟。
忍耐着身体里传来的异样感觉,褚言凑到萧昭延的面前,安慰道,“你别不好意思,都是男人,我理解你的。”
萧昭延:“?”
“要是你是那种不愿意忍的性格,你背对着我解决也行,反正你有那么多条手帕,脏了就脏了。”
萧昭延额头冒出两条黑线,他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褚言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但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昭延还有什么好瞒着的。
于是褚言板起脸道:“这是人之常情,你没必要这样讳莫如深的,你看我也有反应,没关系的。”
萧昭延还是没反应过来,但他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反问道:“什么反应。”
“你这人,怎么还让我讲出来啊,就那个啊。”
褚言往他某个地方看了一眼。
诶?怎么什么也看不到,是因为衣服太厚挡住了吗
萧昭延感觉自己额头青筋猛跳了两下,他觉得刚刚看着这傻子发呆的自己才是真傻子。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行。”
褚言诧异道:“我以为你是对女人不行,对男人还行。”
“原来这种药也没有用吗。”
“是不是不行的太彻底了。”
褚言一连三句把萧昭延快打晕了,萧昭延的重点没有放在他不行上,而是放在了褚言以为他对男人行上。
姬国民风开放,民间偶尔也能听闻龙阳之好的传说。
不过萧昭延至今还没见过真的有断袖之癖的人,所以他根本没料到褚言会往那个方向想。
但褚言既然认为他有龙阳之好,为什么还这么喜欢凑在他身边,一般人不都会离得远远的吗。
难道说……
萧昭延惊讶的看向了褚言,脑海一团乱麻。
不过,为什么他忽然提到这个话题?
萧昭延的视线下移,落到了褚言的下半身。
那里鼓起来小小的一团。
萧昭延瞪大了眼睛,转过了头。
原本就混乱的脑海,此刻已经彻底失去逻辑了,他震惊于自己的发现,并且拼了命的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理智和情感在拉锯,他明明很想伸手碰碰,掀开看看,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样做。
褚言看着萧昭延这避之如洪水猛兽的模样,有点失落的开口道:“没事,我就吸了几口香,等会就下去了,你要是嫌脏,我离你远点。”
说着,褚言往马车的门口挪了一点,和萧昭延拉开距离。
萧昭延正要开口解释,一支箭忽然射中了马车,外面传来官兵的高喊:“警戒!敌袭!”
这突如其来的箭,倒是打断了褚言和萧昭延之间的尴尬。
马车外慌乱了一阵,领头的官兵来到了马车门帘外,开口道:“已派人去捉拿贼人了,多亏萧丞相神机妙算,提前让我们警戒,这才让贼人没能灭张央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