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我在办正事。”
褚言被教训了,有点委屈,他道:“我说的也是正事。”
萧昭延把褚言推的远了一点,用冷冷的目光扫过地上不敢说话的管事。
他对着自己带来的人说道:“把库房中当值的所有侍卫都带到刑部,关在不同的牢里。”
说完这句,萧昭延就回到了马车里。
褚言问道:“不再查查吗。”
“查什么?”
“蛛丝马迹之类的。”
“不用查了,这些管库银的,都被收买了,把他们带回刑部牢里用刑,总有人嘴巴不结实。”
“都……都被收买了?花家这么大的本事吗?”
“事情还没查清楚,是不是花家还不能下结论,不要过早开口,容易引来非议。”萧昭延说道。
“哦……那现在怎么办。”
萧昭延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了擦手指,纵然他十根葱白玉指已经很干净了。
“我刚刚已经说了,用刑审讯。”
褚言知道小世界的用刑其实就是毒打,十分不人道,也很容易屈打成招。
但萧昭延出生在这个环境里,褚言也不能给他科普什么是人道,更不能不让他逼供。
“你不喜欢这种手段?”萧昭延抬头看着褚言。
褚言抿了抿唇道:“嗯。”
萧昭延看着褚言有些不太高兴的侧脸,出声哄道:“你不必在一旁,我审讯出结果会告诉你。”
“卷宗上经办的刑部官员,也有问题,你去他们那里问问看吧。”
褚言应了下来。
这一个下午,褚言就把卷宗上涉及到的几个刑部官员都问了一遍,这明显漏洞百出的卷宗他们也敢呈上来。
被褚言怼了一通的官员们都跪下来哭诉自己能力有限,实在是办不了这个案子,褚言的裤子都被他们哭湿了。
这一下午褚言被哭得脑袋都胀了,回到刑部大牢的时候,萧昭延刚刚审讯结束,他看上去心情倒是不错,褚言看到他的时候,对方正将双手放在洗手盆中,缓慢的清洗着自己十根手指。
水被他手上的血色染红,但他的手却干净了起来。
萧昭延抬头看到了褚言,便冲着他招了招手。
还带着水的手放在抹布上,轻擦两下,再用手绢慢慢擦拭。
这动作,褚言看的目光一滞。总觉得莫名有点色 气。
“问出些东西了。那十天,每天都有马车进出库房,马车的主人是个叫作张央的,这些侍卫都被塞了封口费,所以没有供出对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的小鸟已经打听到了张央在哪,走吧,去抓人。”
现在已经是夜色了,褚言中午和晚上只喝了两口水。
马车上,萧昭延变戏法一样拿出了几碟子糕点出来。
褚言很快狼吞虎咽起来,吃的满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