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挺好笑,毕竟萧昭延那么有名气和手段的一个人,结果栽在这个事情上。】
系统附和着褚言干笑了两声道:【记住你今天的笑,指不定某一天哭都哭不出来。】
褚言不太懂系统在隐喻什么,不过大概也是不重要的事,他不好意思当着萧昭延的面笑话他,只能跟系统笑一下,权当发泄了,没指望着系统给什么反馈。
笑完,褚言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毕竟萧昭延是跟他谈心,他却背地里笑话别人。
出于愧疚,褚言游了过来,握住萧昭延的手掌道:“别担心,这没什么,反而能让你做事更加专注。”
萧昭延本来就没觉得有什么,他低下头看着褚言的手,对方和自己皮肤相触的地方,麻麻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因为萧昭延和他今日的交心,褚言对萧昭延的信任又上了几个层次。
颇有一种,我和兄弟一个秘密,所以比起其他人,我们亲密无间的感觉。
从萧昭延那里离开之后,褚言做事更加清楚了,他和女主保持了友好的往来,除了姬容之外,偶尔也和太子在一块聊天。
春闱结束出了名次后,接下来又考了殿试,再往后又考了秋闱。
十七岁下半,秋闱结束,褚言拿到了刑部的任职,做了员外郎。
因为他身份的特殊,刑部的人一开始并不敢给他什么案子让他去做。
所以褚言在刑部,也就是看看文卷,连审讯都没去过一次。
不过刑部尚书却看不得褚言这么闲,他对于褚言这个关系户,有些深恶痛绝。
刑部侍郎提议道:“您那不是有一个案子,特别适合员外郎来查吗。”
“笑话,我这能有什么案子适合他。”
“就前些日子被您压下来的那个,官银失窃案。”
刑部尚书看了刑部侍郎一眼,他虽然讨厌这个闲散小王爷,但是没有害人之心,因而他有些抗拒道:“这案子压下来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你让他去查,岂不是让他去结仇。”
“小王爷背后站着的是皇上,您怕的事,小王爷怕吗,要我说,小王爷其实是最适合查这个案子的,毕竟他不需要被谁掣肘。”
经过侍郎这样一点拨,尚书也想通了,没有不好的兵,只有用不对地方的兵。
于是这官银失窃案的案卷,便下发到了褚言的手上。
褚言拿到这个案卷的时候,就听到系统在脑海里开口了:【这两个老狐狸想害你啊。】
【怎么说。】
【这哪是失窃案,这就是贪污案,你知道皇后的母家吧。这就是她母家干的,你要是查,就是跟皇后作对,跟皇后作对,那不就是跟太子作对。】
系统啧啧了两声,吐槽道:【这两个老贼,看你年轻不懂事,又身份尊贵,就想让你淌这个浑水。】
褚言看了眼卷宗,这些天他也看了不少卷宗了,一个已经拍板的案子,人证物证都应该有,而且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证据链,并且能反复推敲。
但是尚书给的这个卷宗,上面写的东西狗屁不通,谁都能看出来是造假。
但这卷宗就是一层层的递了上来,显得办案人员跟瞎子一样。
【这东西接不接?】
【先等等,今天晚上会有情况,等今天晚上过去之后,你再决定。】
接了案卷的当天,回到皇宫,褚言发现有人等在他的寝宫门前。
这人气度雍容,波澜不惊,见到了褚言,只是笑着喊了一声:“皇叔。”
褚言有些疑惑,他跟七皇子不算太熟,怎么七皇子找到了他的面前。
“找我有事?”特意等在他的寝宫门前,若说是没事,也没人信。
“是有些事,我听说,皇叔接了个案子。”
褚言在心里对系统吐槽道:【我今天下午才拿到的卷宗,他怎么就知道了。】
系统:【刑部有他的眼线,不只是他知道了,萧昭延也知道,估计萧昭延也会给你送信。】
【这份卷宗这么重要?】
【能绊倒太子娘家一脉,你说重不重要,总之就是,接了这个案子,你就得陷入夺嫡风波了。】
褚言其实不是很想掺和进去,但不是说危险,毕竟有皇帝罩着他,怎么着都不是很危险。
他就是对于勾心斗角这一类的事,觉得麻烦,如果他有萧昭延那样的脑子倒还好,但他并不那样精通于小世界的人情世故,在这待了这么久了,总共也就三个朋友,姬容、太子、萧昭延。
——两个还是他的亲人。
“是接了个案子。”
“若是皇叔无从查起的话,我倒是能给皇叔一些线索。”
褚言伸手就捂住了耳朵。
七皇子稍微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
“你先别说,让我考虑考虑。”
七皇子便明白过来,皇叔这是没想好要不要蹚浑水。
他善解人意的说道:“好,那我便等皇叔的消息。”
七皇子并不急躁,案子已经捅到了台前,皇叔接手,只是能更快的推动事情进展而已。
原本他是打算安排人去接这个案子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他特意安排了。
七皇子走后,褚言进了自己的寝宫。
他的贴身婢女给他拿来了两封信,一个是萧昭延的,一个是女主的。
褚言先打开了萧昭延的,对方的信言简意赅,就是告诉他不要接这个案子,看清自己几斤几两,先保住自己的小命。
言辞之间,虽然急躁,但是褚言能看出萧昭延对自己的关心。
褚言抱着这封信笑了笑,看来丞相虽然看着薄情,实际上很在乎他。
而另外那封女主的信,是关于半个月后的宫宴的。
宫宴是皇后操办的,也会请一些民间的杂耍团进宫表演,女主希望褚言能帮她弄一个进宫表演的名额。
进宫表演的名额很简单,他只要跟皇后讲一声就好了,毕竟皇后很疼她。
而且女主这个举动,其实就是想进宫接触一下皇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