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门槛。”丘西陵突然出声提醒道。
褚言的裙摆有点窄,十分费力的跨过了门槛,神婆在一旁念诵着孤山村办喜宴时候的祷文。
当然,褚言也听不懂她叽里呱啦的方言,她就按照神婆说的做,让弯腰就弯腰,让磕头就磕头。
礼仪进行到了尾声,褚言半跪在蒲团上,心想着这山神怎么还不出现。
丘西陵也着急了,他质问道:“你不会是在拖时间吧,为什么山神还不来?”
褚言的视线被红盖头阻挡了,他只看得到地上的蒲团,和手上牵着的红绸。
按照神婆的说法,红绸的另一段应该是山神牵着的。
此刻,褚言看到红绸被拽了一下。
下一刻,耳边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没有丘西陵的质问,没有神婆的祷告。
褚言一下子掀开红盖头,发现周围空无一人。
他之前也经历过了这样的场景。
明明和山神庙一样,却没有了山神雕像。
褚言猛的仰起头去看头顶的雕像,发现莲花台上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和褚言身上类似的喜服。
银簪束发,青丝垂落。
他飘动落下,风吹动他身上的银色流苏,让其如同树叶一样发出簌簌的响声。
“你是山神吧。”褚言这次的语气很笃定。
山神含笑不语,牵住了褚言面前的红绸。
“你是要我完成仪式吗。”
仪式还缺一个夫妻对拜的环节就结束了。
山神却已经自顾自的拿起了红绸,对着褚言弯腰。
褚言感觉自己背上有一股无形之力把他往下压,他迫于压力,也只能对着山神弯腰。
然后在他抬起头想要跟山神问个清楚时,却发现面前的山神骤然消散,化作了灵光点点。
褚言连忙伸手去抓他。
“别走!你还没说清楚!”
过窄的裙摆让褚言的步子没有迈开,褚言径直朝前栽去,差点摔了个趔趄。
是一条藤蔓缠在了他的腰上,让他没有倒下去。
两条细细的藤蔓飞来,分别缠住了褚言的手腕,将他的身体拉正了。
褚言有点迷茫的看着这藤蔓。
他刚刚想问什么来着?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他刚刚?他刚刚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