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一步步来的话,还不知道要忍多久,”

“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我自己会承担。”宋时意交叉着双手,将下颌靠在上面,“秦先生,我已经忍太久了,这一次我要把一切都烧个干净,这样就算变成了冰冷的死灰,也就算了。”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翻涌起堪称疯狂的情绪,不断地满溢出来,几乎重刻了他那张温良的面容,在顶头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出冰冷又病态的模样。

秦怀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

就在这时,店员将他们点好的粥端了上来,恰巧地打断了他们两个。宋时意闭上了嘴,探身去拿了勺子,低下头专心地吃了起来。

秦怀给他点的干贝鲜虾粥,晶莹的米粒入口时带着恰到好处的甘甜,立马就抚平了宋时意因为吃不到重油重盐而躁动的心。

“还挺好吃的。”美食总是令人心情愉悦,宋时意真情实感地夸奖,他见秦怀只是坐在那里,问道,“你自己没点吗?”

秦怀就这么看着他:“饿的人不是你吗?”

没想到居然是特地在照顾他。

宋时意有些意外,毕竟他们两次的见面,他自觉都没有给对方留下什么美好的印象。

宋时意咬了下勺子,抛出了那个他思考了很久的问题:“秦怀,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没见过。”秦怀又露出来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虽然是否认了,但宋时意总觉得对方的语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在。

他犯难地皱了下眉头,还以为在小说剧情没有写到的地方,他跟秦怀有过一段救赎文学之类的事情。

那难不成真是一见钟情?

宋时意就这么托着下巴,无比直白地打量了一番秦怀,好像打算从对方身上看出朵花来。

秦怀表现得很悠然,这时一个电话进来,他点头示意,然后去接。

在片段的零碎信息中,宋时意捕捉到一个非常耳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