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傅槿舟寸步不让,眼神算得上冷。
萧小芸被他看得想往后缩,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进去看看小白,都怪我昨天拉着他,让他喝了那么多酒。”
早知道就不拉着白绒喝酒了,一开始白绒拒绝她,她还非要劝,劝人喝酒真该死,
“他吃完饭睡下了。”傅槿舟侧头,像是在听屋里的动静,声音放轻,“有什么事等他醒了再说。”
萧小芸原本还打算争取一下,抬头就对上傅槿舟那双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身体一激灵。
“啊,好吧,那我先走了……”说完萧小芸头也不回跑了。
好吓人好吓人,妈妈,她再也不要和傅槿舟打交道了!
傅槿舟下楼,把碗洗好放进消毒柜里,从冰箱里拿出白绒喜欢吃的水果洗净摆盘,端上楼回到信息素还未完全散去的房间。
白绒还没睡,傅槿舟一走他就坐起来,身上那件松垮的衣服并不是他的,动作一大就会露出半边肩膀,肩膀上全是某个不懂得节制的Alpha留下的痕迹。
深浅不一的红痕不止肩膀上有,被布料遮挡的胸口也是惨不忍睹。
更别说其他更隐秘的地方。
纤细的脚踝处还留着Alpha情不自禁时用手抓出来的一圈痕迹,一个晚上都没散。
“怎么不休息?”傅槿舟把水果放到桌上,手指拨开挡住白绒眼睛的头发。
“睡不着。”白绒说话喉咙都痛,鼻尖红通通的,眼尾还带着粉,显然昨晚哭了很久。
“腰不舒服?”傅槿舟想到罗巡和他说的,事后给Omega按摩会让Omega舒服一些,“我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