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舟人高马大在前面开路,白绒跟在他身后一路顺畅,如愿拿到了两串糖葫芦。
一串山楂的一串草莓的。
「绒绒不争气啊,两串糖葫芦就美成这样,跟我回家,我给你买四串!」
「明明兜里有钱,还叫傅总买。」
「你懂什么,我当然能自己买糖葫芦,但如果是这是你给我买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傅总买的糖葫芦会更甜一点吗?」
并不会。
白绒被山楂酸得口水直流:“好酸!”
“不吃了。”傅槿舟哭笑不得,伸手去拿,要把酸人的糖葫芦扔掉。
“不行。”躲开傅槿舟的手,又咬了一颗山楂果,糖衣脆脆的,“买都买了,要次丸。”
傅槿舟见他还要吃,笑着摇头:“吃不了就给我,剩下的我吃。”
白绒又吃了一个,实在太酸,小脸都皱巴了,赶紧把山楂糖葫芦给傅槿舟处理,又去吃草莓的。
没想到草莓的更酸!
傅槿舟喜提两串糖葫芦,坐在路边长椅上面无表情地把它们吃完。
「傅总不怕酸?」
「看着不酸,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白绒把水递给他喝。
“绒绒。”傅槿舟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咽下口中的水后,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说熟悉也算不上,刚才在码头那边见过。
被窥视的感觉,真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