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易瞪大眼睛:“这也能对,果然是被我猜中了吧,你们俩根本早就认识,要不然就是——”
“就是什么?”白绒不爽他很久了,一直叽叽歪歪,想给别人挖坑,听着就不是好东西,“你是想造谣傅先生以前私生活不检点吗?是这样吗封老师。”
封凌易被白绒一句话问懵,支支吾吾想要解释:“我没有造谣,你别乱说。”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误导人的话,要是别人真的相信误会傅先生是那种人,你会出来帮傅先生解释澄清吗?”白绒最受不了外人在不了解傅槿舟的情况下诋毁他。
封凌易被怼得哑口无言。
萧小芸和封凌易好歹是绑定在一起的,白绒说这些话不仅仅是怼封凌易一个人,连带着她的面子也不给,她哪里能开心。
“白绒,封哥又不是故意的,他都说没有恶意了,你就不要这样咄咄逼人,一直计较了吧。”萧小芸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白绒的胳膊,要演一出善解人意开导人的戏码。
白绒才不给她机会,一下挪开手,让萧小芸抓了个空。
“我也没有恶意,我只是在教育他不要乱说话,又没骂他,你突然说这话搞得好像我很坏一样。”白绒心想不就是装可怜,谁不会啊,“小芸姐你怎么能说我咄咄逼人,我一句重话都没有,难道封老师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我说了两句话就把他的心伤到了?”
萧小芸一噎。
白绒刚才好像是没有说重话,连语气都没这么变。
“这事搞的。”魏雅出来打圆场,“小封太年轻了,说话没轻没重的,小白心疼他老公不舒坦也正常。这样,小封你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
封凌易不情愿,但不道歉不行,这事怎么看都是他的不对。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封凌易干巴巴道歉。
白绒朝傅槿舟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傅槿舟轻轻点头,他才松口:“傅先生不和你计较,我也原谅你了,以后你别再这样。”
封凌易恨得吐血。
“年轻人就是浮躁。”罗巡笑着同傅槿舟说。
傅槿舟勾了勾唇,眼神晦暗不明:“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