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被戳中了我不说。
工作狂魔傅槿舟被白绒的话弄得内疚不已,伸手把挡在两人中间的拾圆提溜起来放到一边。
李助理十分有眼色地把挡板升上去。
“我的错。”傅槿舟用脸蹭蹭毛绒绒的兔耳。
敏感的兔耳抖动两下,白绒脸烫得能煎鸡蛋,抓着傅槿舟的外套把脑袋钻进衣服里埋起来,只留下两只长长的耳朵在外面。
这是一点也没防住。
傅槿舟低笑:“怎么往天敌怀里钻?害怕不是应该离我远点吗?”
“不是的。”白绒喜欢傅槿舟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一点也不想把人放开,“不是害怕你。”
是想要亲近。
“为什么不害怕,别人都觉得我无情残暴,绒绒不这么觉得?”傅槿舟快被白绒这副样子可爱死了,亲人任rua的小兔子,他可太爱了。
白绒悄悄挪着屁股更加贴近他:“你没有凶过我,还给我摸尾巴,是好狼。”
傅槿舟对他的好他都知道,每次他都兔假狼威,用傅槿舟的名号,惹了事傅槿舟也不会说他,还会默默给他扫尾。
所以他为什么要害怕傅槿舟,一直贴贴还来不及。
有时候白绒还会庆幸,还好傅槿舟在别人眼里的口碑不好,要不然这种好事就轮不到他了。
傅槿舟心都快萌化了。
顶级Alpha也扛不住老婆撒娇。
“以后会多抽时间陪你。”傅槿舟心想,培养了那么久的傅庭也该做出点贡献了。
回到家,傅槿舟让家庭医生给白绒简单检查了一下身体,一切正常。
上次的事把他吓得不轻,对白绒的身体健康异常重视。
换了环境的拾圆没有出现应激反应,没一会儿就开始咬每一个人的脚后跟,除了傅槿舟。
傅槿舟原型可是灰狼,小狗崽不敢惹。
拾圆还太小,现在又是冬天,给它洗澡容易生病,李伯就不让它进房间,只在院子里和一楼溜达,说等哪天气温回升再给它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