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塔建得极高,第七层在这里并不算高,脚下踩的阶梯是似是黄金,扶梯染着鲜红的颜色,阶梯旁的墙壁画了精美的壁画描了金边,也有刻上去的走兽飞鸟,触摸上去还有些温热感。
收回手,沈越山捻了捻指尖回忆起触感,觉得应当是一种很稀奇的玉石。
玉石做砖砌墙,脚踩黄金做地,手扶梧桐木,又想想塔院里丰富的奇珍,一草一木所在位置布设的阵法结界似融入了空气。
嗯……这座塔的主人该是何等尊贵的人物。
沈越山心想,如果有这样厉害的人,应当不会在修真界里寂寂无名,可他却从未听说过只言片语。
壁画像是在刻画一些生灵。
有奇形怪状的树木,有山涧飘荡的扁舟,有凌空腾起的飞鸟,看似繁华的壁画只不过是在记录所见所闻,所听所看。
这座塔里每一层堆砌的物品也很奇怪,有些层里空空如也堆积灰尘。
而有些层里会布置成规整的房间,有些房间弄得华贵雅致,有些房间奢华清雅,还有些房间格外凌乱,屋子里还会随意丢着奇怪的东西。
比如地上躺着一个拨浪鼓,或者挂在床前用一簇五颜六色羽毛编织的难看帽子,还有不知名生物的毛毡地毯。
直到攀登至第二十七层,沈越山有些走不动了,想歇歇。
二十七层的东西不多。
四处打量一眼,宽阔的层间只有两三个玉石屏风,屏风顶端搭着几块长巾帕。
被屏风遮掩的里面是一张足以十人翻滚的长榻,四面挂了厚厚纱幔,长榻上垫了许多软垫,一颗赤红的珠子滚在上面都能陷进去一个弧度。
榻底散乱了一些锁链,链子长得很,长到从榻上延展可供人在这层里自由行走,地上还有阵法残留的痕迹,只不过像是经历过某种磨难被涂抹了,旁边墙上还有烧焦的痕迹。
这里怕是打过一架,闹得动静还不轻。
而且处处弥漫一种古怪的氛围,好好的榻边放着这般多的链子……像是要把某个人困在这层塔,或者困在这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