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

太难听了。

老牛委委屈屈，只好作罢。

趁着沈越山不注意，一下挣脱了拎着后颈的手，飞快朝坑里的东西跑去，变大后刨坑方便多了，两爪子就捞了出来。

沈越山放弃管束老牛，这只不知何物的妖兽过分大只，他管不住，况且他先前神识震荡得厉害，现下才稳定了些不易大动干戈。

揉着发酸的手腕，他看着大妖兽把坑里的东西刨了叼起来，甩甩头甩走了那东西上连带的土，献宝似得奔走朝沈越山跑来。

“咕噜~”

妖兽没张嘴，从喉咙里压出一声沉闷威严的叫声，想把嘴里的东西塞给沈越山，尾巴甩出了残影。

“球？”

沈越山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从这只嵌满宝石挂着流苏的竹球上看出了浓郁的灵息和珍贵。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球？”沈越山摸了摸妖兽的脑袋，接过这个球随手又丢回了坑里，妖兽兴奋得追着球跑，又叼了回来，继续眼神期翼的望着沈越山。

“……”

沈越山大概猜到这只妖兽是谁养的了。

能这么熟练找到球埋的位置，又这么熟练玩耍的，多半这只妖兽就是这个主人家的小宠。

沈越山失笑没再接手，摇头道：“我可没空陪你玩，你去找主人吧。”他还要找找往外走的路，这塔院路长，绕得很。

没注意他拂袖转身后，妖兽原本甩出残影的尾巴逐渐落寞垂下，呆呆看着沈越山离开的背影，球从口中掉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抬爪转圈，小小声哼唧呜咽。

*

同样的鬼月城。

同样一片星空弯月下，有人找路，有人大战。

长街小巷，一处酒楼后院，传出一阵锅碗瓢盆杂乱声，惊呼和怒骂混为一体，打得厉害擀面杖和汤勺齐飞。

“哈哈哈哈！我抢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