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也是连连摆手否认,更多是被面前这位眼神扫得脊背发寒,“不过数百年前曾与仙尊有过几局手谈,又逢仙尊指点过几招,可不敢毁仙尊名声,这位仙友可千万莫要胡说。”
沈越山又拍了一下容荒肩头示意,这才如愿被放下了地。
不过盐境寒意深重,这寒意难挡,沈越山不好离容荒太远,谁知他还没站稳,容荒便当着面前二人的面,毫不避讳将手伸进了他的袖袍,蛮横的与他十指相扣,慢慢地将热源渡了过来,顿时刚感受到寒意的身躯又暖了回来。
沈越山自觉没有这么娇弱,但对此精细的照顾却也很受用,神色间不自觉带上一些笑意,容荒果然是天底下第一孝顺的人。
一抬头,见景珩面色有些古怪,他身后躲着探头的那个小丫头也是捂着嘴,眼神不断在他和容荒之间转啊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沈越山问道:“如今鬼月城被魔族霸占十分凶险,你们去鬼月城是要寻什么?”
“去找弦月草,我兄长入了魔障,又造人暗算,有一味药引非此不可。”越朝灵脆声道。
她年纪虽小,却也听过家中族老曾说过,当年越家族中少主被伤,无忘仙尊便将补天石作为赔礼赠予越家。
补天石天生灵长非寻常人间至宝,外泄出一丝气息都足以令人顿悟出一截境界,就连重伤之人也可疗愈,即便只剩下一口气的人也能烧着补天石吊命。
这样庞大的力量,足以另外再撑起十个风南越家,自然而然就成了越家至宝。
只不过越家分族旁支被越养越大,数百年过去,如今的风南越家早就不如几百年前光鲜,内里藏着许多腌臜事宜,父亲将她护得很好,她对内情所知不多。
她只知晓有人朝越家要债,好像是一笔将整个越家倾巢皆卖都换不起的债,似乎掺杂了许多复杂的东西。
越家陪不出来,要债的那人就要拿走被越家奉为至宝的补天石。
族中好些人去阻拦,却拦不住,因此入了魔障,就连她兄长也不例外,也因此事风南越家险些折损了好些人。
她被父亲缩在主屋后头,未曾出面,只听到要债那人取走补天石后,不轻不重地嗤笑一声,道了句:“区区一个风南越家,也妄想与天比肩。”
“他天生神性不忍夺人所好,可我不是,这东西我便替你们物归原主,望尔等好自为之。”
想起那温温和和的声音,说着令人脊背发凉的话,越朝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往沈越山的方向看了眼。
物归原主,说得不就是要还给无忘仙尊吗。
所以补天石在仙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