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容荒,别闹

后面的屈行一哈哈大笑,周江南架着两只老母鸡路过,见怪不怪道:“掌门,吓唬一群小年轻有意思吗。”

“逗他们玩呢,胆子真小。”

屈行一笑完拍了拍衣摆的灰,视线扫过不远处被结界完全笼罩看不清內况的小土丘,眸色深了深,什么也没问,轻哼着欢快小曲朝后院走去。

*

后院。

红枫被风轻轻送到沈越山案前,他在长廊下摆了一个小案几,靠坐在檐边,案几上一叠空白宣纸,角落一个空碗。

红枫压到宣纸上,浓烈的颜色似乎比朱砂笔迹还要艳上三分。

轻轻拂开红枫,沈越山无奈叹道:“……容荒,别闹。”

容荒收回一缕鬼气,一副无知无辜的模样道:“什么?我在种花。”

沈越山摇了摇头,轻轻拂开红枫,朱笔在宣纸上落下痕迹,最近晦涩难懂的地方都和小弟子们交代过,剩下一些细枝末节,一一讲过去太麻烦,自然要记下来随后交给霍洵,让霍洵去教导那帮弟子。

最近天道朝气与神魂融合的很稳定,也确确实实将他溃散的神魂聚拢,让伤势不再那么严重。

可他也同样在压制这股力量,尽量不去炼化,但他神魂破碎如干涸的大地,对这几缕天道朝气很是受用。

即便天道无形无相无识,却也会找时机收回他这片天道规则的化身,让天道彻底回归完整。

他是天道规则的一片化身,理论上来说他就是规则,天道不能对规则动手,也没办法对规则动手,但它会想尽办法,让规则自行归位。

无论是天命也好,或是济世镇出现的天火异兽,又或者是其余他不知道的事,每一步都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