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海长钰笑容不变,认真和沈越山对视了一会儿,眼底划过一道波谲的蓝光, 轻声言语道:“我是鲛人族的王, 你的夫君啊……”
“好了不必再说。”沈越山打断他,神色冷漠道:“我没有夫君, 儿子倒是有一个,你想做第二个?”
海长钰:“……”
难得遇到鲛人族暗示法则不生效果,海长钰皱起了眉头:“你没忘记?”
“忘了。”
沈越山道:“忘得一干二净,但我大概记得我有个很孝顺的儿子,没有什么夫君。”
这倒是实话,方才那一瞬他确实没有任何记忆,可当他将榕树叶在手心捏紧了些后,便隐约能感知到面前的这位不是什么好人。
夫君?
笑话。
沈越山撩起眼皮瞥了海长钰一眼,眸中毫无波澜,没有喜恶,长剑行露在手中莹莹散发寒光。
“我还记得一件事,我所修太上忘情,所行杀妻杀夫证道之策,你若真是我夫君,凑巧今天夕阳甚好,便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