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帝皇抬起手指,指了一下那个与改造战士对吼互殴的步兵,“他的基因被什么强化了吗?还是他被注射了狂躁剂?”
秦墨一直在盯着那个独特的凡人,他摇摇头:“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步兵,他也没有被注射过狂躁药剂。”
帝皇感到疑惑。
那凡人的战斗表现实在是太过癫狂嗜血。
面对数米高的敌人,他的反应竟然是如动物一样咆哮怒吼,然后与之你砍我我砸你,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
他仿佛压根就没有恐惧。
“这个人很奇怪,我也觉得。”秦墨回忆了一下。
那步兵名为格尔,也是一个流浪者。
格尔平常的时候一言不发,眼神冰冷。
但一旦出现战斗,一旦他加入战斗,格尔就会如同一个嗜血的疯子一般厮杀。
他没有恐惧。
他的大脑里压根就不存在感受恐惧的那一部分生理结构。
他的躯体有两米二的高度,也比其他正常人壮硕许多。
秦墨曾分析过这个奇怪的人,以为他受到了某个坐黄铜马桶的神的赐福,但最后却发现他只是生理上跟其他正常人不太一样。
这家伙如同天生为战斗而生,当他在战斗的时候,他的肾上腺素会高速且大量的分泌,让他本就无法感知恐惧的大脑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又一个物种基因强化实验的遗留物。”马卡多揣测道,“或许他的祖先是某个基因强化实验的参与者,为了战斗而特化了战斗能力。”
“大概率是。另外这人挺奇怪的,他的妻子和他的性格完全相反。”秦墨说,“他有多么残暴癫狂,他的妻子就有多么温柔善良,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没准他们的后代会是一个同时具备温柔和癫狂特质的人。”马卡多说,“这也算是一种基因改良。”
在马卡多和秦墨交谈时,帝皇看着那个叫格尔的癫狂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