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右皇才是正宫

“……”

他把帘子拉上。

然后这人又把帘子拉开。

在这拉上又拉开的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某位勇于作死的小僵尸成功把自己赔了进去。

两人又泡了次澡,少了第一次的新鲜感,风无理只觉得温馨,跟师父大人贴贴的时候深感王西楼的娇小和轻盈,肌肤的嫩滑和美好,消瘦的肩,小巧的臀,落了几缕湿发的脖颈。

虽然解锁了很多地方,但风无理只是玩着小僵尸小手,没有过多不尊敬师父的行为。

“后天去那个套三的房子看看吧?”

“行。”

“放寒假也不能放松学习啊,别人都是弯道超车的时候,你可不能松懈了,家里就盼着出你这么一个大学生,到时候考上大学师父多有面啊。”

“你怎么不去读。”

“你看师父是那块料吗?”

“可以到时候想想办法的,怎么样,要不要读个大学试试。”风无理提议:“你看,到时候我们还能当同学,然后在学校谈恋爱。”

“嘶——”

怎么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算了算了,师父念书就烦,还是不要给公司他们添麻烦了。”

小僵尸翻了个身,从躺在他身上变成趴在他身上,水花荡漾了一下,她嘿嘿笑着,“师父想喝点血。”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小僵尸还在漱口,毕竟每次吸完血后满嘴血腥味。

第二日,天晴,气温回暖了。

离过年还有一周时间而已,今天班里组织活动,算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班级活动了。

艳阳高照,给人温暖春日般感觉,起身也才不到十度。

昨夜的雨不知下了多久,此时地面湿一块干一块,破碎的晴空落在路边水洼里,被路人踩出涟漪。

“今天天气好啊。”

明明一大半都说来的,真正到场的其实也才二十来人,其实一个班聚会能凑出二十来人已经很有凝聚力。

公交车在路边停靠,一群少年相继走了下来,路边老榕树滴答着水,砸进一人后颈冻了个激灵,引起周围同学欢笑。

风无理也跟着笑了笑。

“先去湘大那边美食街吃点早餐吧,吃完再从南门上山。”没什么存在感的班长提议道。

“走走走,饿死了。”

“好像还是第一次爬山。”

“要是等一下遇到九龙拉棺怎么办。”

几个男的凑一对,女的凑一对,还有一对小情侣,偶尔男女同学也会凑一块玩。

南方气温没北方低,岳麓山的枫叶现在才红透,铺满赤黄落枫的石砖路曲折蜿蜒,红了一片的山腰忽然起风,枫若流火,摇曳的枫叶林好似火海,少年们却欢声笑语进入火海之中。

风无理一直感觉有人拍自己,扭头一看,发现是姜闹,她今天穿米色羊羔服和棕色阔腿裤,咖啡色格子围巾显得很温柔,见风无理看过来了,就举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扬了扬,眼里蓄满笑意:

“这里风景好好看。”

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她说风景漂亮,自己却是在拍人,对方肯定要问怎么不去拍风景,那她总不能回答说,你比风景漂亮。

结果风无理只是笑,道了句:

“我也觉得。”

“嗯,走吧。”

“感冒好了吗?”

“你比风景好看。”

风无理只是叹气。

番外 等待

2005.10.5

黄花深巷,红叶低窗。

岳麓山云麓宫千年银杏树,是城里为数不多比王西楼还年老的东西,风一过,银杏黄叶如雨,层林尽染,漫山红枫压不住燃烧的银杏,飞落的银杏叶如漫天金鱼自岳麓山巅飘零,绕山游曳,银杏叶勾连着落枫,落在石阶,石狮,上山游人的肩,水位下降的溪流。

一片银杏落在坐在台阶前的老道士脑门。

老道士穿高筒白布袜,黑色十方鞋,一身青衣道袍,白须如枯草,他扶额取了下脑门落叶,抬头看去悠然晴空中的黄叶,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墙上的画。

那堵黄泥青瓦的老房子,附近长满植被,青苔,图上石灰的墙上有一片布满整堵墙的蔷薇科植物,不过那是画上去的,而且不知为何这画上的花是枯萎的。

一个五岁多的小道童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副羽毛球拍,他急匆匆跑过,看到这老人看院子里那堵墙,也学着他抬头看,边看边扭头看。

结果什么也没有,“张爷爷,你在看什么?”

老道士呵呵笑,“在看她要开花了没有。”

风无理完全听不明白,他现在急着去找王西楼打羽毛球。

这几天王西楼要来云麓宫帮忙,恰逢国庆长假,就把风无理也带上,虽然认识王西楼才半年,但是王西楼可太好玩了。

师徒俩在这里住了几日,每过十二年,王西楼都会来这里,将昔日好友的修行法门,理念,道理传授给云麓宫的徒子徒孙。

跟张爷爷道别,跑进云麓宫后面院子,找到那个穿着一身青色道袍的女人,看起来她刚刚讲完课,身边还有几个青年道士围在身边问着东西。

王西楼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笑意,倒是跟平时总是撩拨自己,捉弄自己时不一样。

“王西楼王西楼,我借到羽毛球拍了,去打羽毛球吧。”他兴致勃勃颠颠跑过去。

几个道士看着这个充满朝气的娃娃,忍不住笑,说要不要叔叔们陪你玩,风无理有点怕生,抓着王西楼道袍躲到她后面去。

王西楼跟几人告辞,手刚好能放在小徒弟脑门,出去陪小徒弟玩。

老道士见着二人,很尊敬向王西楼打着招呼,王西楼只是摆摆手。

“你跟谁借的球拍?”她好奇问,挥了挥手中球拍。

“山下那里有个村子,我在旁边看他们玩,看了好久,看到他们不打了,就过去问他们借,然后他们就借给我了。”风无理说起这个有点神气。

他觉得自己很厉害:“我等一下还要下去还给他们的。”

“你没把他们打一顿,然后让他们给你吧?”

“才没有!”

王西楼乐呵呵地笑,小徒弟还绘声绘色跟她讲,自己是怎么借到球拍的,听起来可厉害了,她听着时不时还会提问,或者给小徒弟捧个场。

师徒俩找了个空阔地方,小徒弟给她递了一个球拍,然后自己拿了一个,跑远点后,又跟她说哪里是界,然后不能打出界,还跑去拿小短腿踢开铺满银杏叶的水泥地面,捡块石子划出浅浅的痕,又小跑去把石子扔远一点,伴随着碎碎念一样的规则讲解。

王西楼全程咧着嘴笑看着他,风无理扭头看她,完全没有在听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恼。

“王西楼你有没有听啊?”

“啊?啊,有啊有啊,师父听着呢。”她还煞有其事,问:“球呢?”

小徒弟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拿出一个羽毛球,王西楼不服气,说这样不就是你发球了吗,小徒弟不好意思地笑,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卑鄙了呢。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我发球了。”

“好。”

老道士乐呵呵坐在那边看,耳边是羽毛球每一次碰网的清响,前院游人旅客的喧闹,风掀起山上枫叶浪声,还有那师徒俩在眼前吵吵闹闹。

只是那个一脸期待的小男孩,在捡了十几次球之后,渐渐收起脸上笑容。

“不算的,你这个都到界外边去了,你这个不算的。”

“行行行,算师父的。”王西楼大包大揽。

风无理发球。

“嗖——!”羽毛球炮弹一样落回他身边,风无理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看了得意洋洋的王西楼一眼,默默去把球捡回来。

轻轻一个开球。

“嗖——!”

连地面的银杏叶都被急速挥拍掀起的风刮走。

“……”

风无理默默去捡起,然后轻轻发球。

“嗖——!!”

小风无理被风刮得睁不开眼,球已经落在他面前,弹出十几米外。

他去捡球的背影可怜又无助。

“嗖——!!”

“嗖嗖——!!”

王西楼扭动脖子,活动手腕,假装不知道对面已经快急哭了,还示意对方快点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