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愣了一下,随后才语气自然的说道:“就是碰巧见到了,我也没想到那些雇佣军会这么疯狂。实力嘛,一般般,那种海军支部上校,我一刀能砍死7个,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吹的。”
多弗朗明哥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杀几个海军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北海,海军基地都不知道被他们毁了多少座,也没见拿他们怎么样。
就是替几个雇佣军背锅有点不爽,算了,便宜他们了。
“以后少跟这样的人来往,没有脑子,早晚会栽。”
“知道了,知道了。”
亚伯故意露出不耐烦的样子,眼神也往外面瞟。
气的多弗朗明哥直接骂道:“别在这碍眼,赶紧滚蛋。”
“好好好……难道最近是更年期到了吗,怎么这么啰嗦?”
亚伯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还小声嘀咕着。
只是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听不到。
多弗朗明哥的脸上突然青筋暴起,多了好几个‘井’字。
更年期?
啰嗦?
食我一击五色线啊,混球!
唰!
哗啦。
整面墙直接塌了……
“哇靠,怎么还带偷袭的?幸好我闪的快,不然岂不是变的和这面墙一样了?”
“更年期的男人真的是惹不……还来?!”
超击绞鞭!
轰!
又是不知道多少面墙被打爆。
“船长,你来真的啊!不是吧,怎么会有男人气量这么小啊?不就说你一句更……”
足剃线!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