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我的眼睛……”
鼬的双眼完全褪去黑色,瞳孔泛白,没有焦距。
他抬起满是鲜血的右手,朝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佐助脑袋伸去。
宇智波佐助身体已经连站着都勉强,只能睁大冒出血丝的双眼,万念俱灰的看着那只要夺走他双眼的血手。
下一刻,宇智波佐助脸上的恐惧不甘,就变成了懵逼茫然。
宇智波鼬的手,并没有挖掉他的眼睛,而是用中指食指点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额头。
“……佐助,……”
宇智波鼬染血的嘴巴翕动几下,右手就无力的滑落,在宇智波佐助的眉心和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噗通。”
睁着死不瞑目的双眼,宇智波鼬就气息断绝的仰面躺在地上。
他死了。
瓢泼雨水之中,宇智波佐助浑浑噩噩的背倚墙壁,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宇智波鼬,那只右手的血迹和佐助脸上的血迹逐渐被雨水冲刷干净。
“呵……”
半响之后,大仇得报的宇智波佐助才从疑惑恍惚之中如梦初醒,扯了扯嘴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随后他闷头一个倒栽葱,趴在宇智波鼬的尸体上。
刹那之后,一道身影闪现在佐助和鼬兄弟之前。
宇智波仙门小心翼翼的将昏厥的宇智波佐助扶在墙壁坐下,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将自己的查克拉渡给佐助。
在具有强大生命力的木遁查克拉治愈之下,遍体鳞伤的宇智波佐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从气息奄奄逐渐好转。
“是佐助赢了。他耗死了鼬……”
宇智波仙门起身,用一种复杂无比的神情,看着张开双眼的宇智波鼬。
“但是情况有些不对,拥有十拳剑和八咫镜的鼬实力远不止如此才对。在之前的交战中,他明明有机会可以夺取佐助的万花筒。”
如果不是鼬将一只神威让给自己,在关键时刻使用,可以轻易奠定胜局。
原以为鼬继承宇智波斑杀妻证道的意志,为了预言之子的诞生,连父母兄弟族人也能作为柴薪燃烧,以此来照亮世界。
但是与佐助的战斗来看,宇智波鼬似乎心存死志。
他不像是为了夺取佐助的万花筒而战,而是如同赎罪,要死在佐助的手上。
“鼬的最后一句遗言,令我耿耿于怀。”
宇智波仙门目光闪动,抿着嘴唇沉吟不语,迁思回虑。
“鼬,我就冒犯了。”
宇智波仙门蹲下身子,右手拂过宇智波鼬的脸,先替他阖上双目,最后按在他的胸口。
战斗的时候,鼬几次三番吐血,不知道是他本来就有暗疾,还是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过度。
现在就来确认一下。
宇智波仙门全神贯注的用感知力探查宇智波鼬的尸体,旋即眼睛一眯。
“心脏这里是……咒印?!”
宇智波鼬的五脏六腑已经七损八伤,仿佛曾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特别是心脏还残留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些都不是这场战斗的新伤。
就算宇智波佐助没有上门寻仇,宇智波鼬也命不久矣。
“果然事有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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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盖着一层草席的佐助眼皮一跳,睁开眼睛一看,是陌生的房梁。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佐助,你赢了。”
佐助陡然一惊,从木床上仓促起身,循声望去,宇智波仙门手里托着一盘瓜果从门后踱步走了出来。
“我已经帮你做过治疗。不过你的伤势还没有复原,最好不要勉强自己坐起来。”
佐助和鼬之间的须佐能乎大战,龟岛主峰倾覆,波及甚广,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落脚之处。
对宇智波仙门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一个木遁四柱家之术就造好了房屋和家具。
“先吃点东西。”
将同样用木遁催生的瓜果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宇智波仙门退后几步,道:
“应该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在神户市面对芦屋道满之时,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而且我也是你的同族。”
失魂落魄的佐助瞥了宇智波仙门一眼,就收回眼神。
“我有一些事想要告诉你,才把你带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