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吗?
宇智波鸣不禁叹了口气。
白马过隙,第四次绯红之月的出现,已经过去一个星期。
和之前几次绯月现世,妖怪遍地开花的异兆不同,这一次是地震、陨石、飓风、洪水等大大小小的自然灾难,在世界范围内此起彼伏。
如半年前摧毁德尔纳市的地中海飓风,这种千年一遇级别的天灾,在短短数日内上演了三次,更小几级的自然灾害更是不胜枚举。
普通人光是看着报纸新闻,就触目惊心,岌岌可危。
绯月降临之后的天变地异,让世界末日的流言,时隔三年之后再一次甚嚣尘上,沸沸扬扬。
宇智波鸣心里也犯着嘀咕,绯月这回是不是憋久了,准备来个大的。
宇智波遗迹的布置,是他准备的在最坏情况下的一条退路。
“除了一如既往的获得新的万花筒瞳术月读,这一次绯月降临,非同寻常。”
宇智波鸣有些遗憾:
“通过天元游戏布置下笼罩全日本的大结界张网以待,却落了个空,但是也有意外收获,挖出了隐藏得那么深的一颗地雷。”
宇智波鸣不可能为了一些漏网之鱼,劳心劳力在日本搜山检海,但是在张开了大结界的当下,这片国土上的异类就无所遁形。
“只有复仇的美酒,才能浇灭仙门的愤怒,浸润他干涸的心灵,我就不代劳了。”
宇智波鸣嘴角露出耐人寻味的浅笑:
“因幡现在应该已经把消息带给仙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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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会议事堂的停车场,驶出几辆黑色轿车,居中的则是超自然厅厅长的专车。
宇智波仙门端坐在后排的位置,冷着脸,闭目养神。
“哧溜——”
千代田街头突然毫无征兆的上下颠簸,超自然厅的黑色轿车紧急刹车,四轮在地上摩擦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对不起,厅长,是地震。”
宇智波仙门蓦地睁开双眼,朝着车窗外望去。
马路上已经是一片混乱,有的车辆来不及刹车和前车追尾,尖锐的鸣笛声和行人惊恐的叫喊声交织成嘈杂的乐章。
好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地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震动了不到十秒之后,地面就恢复了常态,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和人员伤亡。
“又是地震吗?”
宇智波仙门眉头紧锁,心里一沉。
绯月出现之后的这段时间,光是东京发生的微型地震就超过五次,虽然震感并不算强,但是频率太过反常。
东京还算是幸运,邻县神奈川县昨日甚至还遭遇了一次7.0级以上的大地震。
内阁为神户大战的胜利弹冠相庆没有几日,就被全国层出不穷的自然灾害折磨得焦头烂额。
唯一聊以自慰的,就是全世界其他国家一样是难兄难弟。
就最近全球紧急变化,联合国频频召开会议,甚至还指名宇智波仙门这日本超自然厅的大员,能够出席会议。
飓风、洪水、雷暴、地震,接连不断的天灾,都是在绯月之后出现的。
说是自然现象根本没多少人肯信,绝大多数人都在疑神疑鬼,这是什么大灾变的预兆。
各国政府不约而同的进行舆论管制,但是末日之说还是不胫而走,闹得天下嚣嚣。
即便没有末日,这种烈度的天灾再维系个一年半载,很多底子稍弱的小国也要自行崩溃解体。
对于没有实体的天灾,宇智波仙门也无计可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得到泰山府君祭之后,宇智波仙门现在关心的重点并非天下事,而是他的复仇。
安倍晴明舍生取义与芦屋道满同归于尽的最后一瞬,将泰山府君祭的法门灌进宇智波仙门的脑海。
宇智波仙门先是大喜过望,然后心凉了半截。
泰山府君祭不愧是阴阳道的至高秘术,晦涩难懂,就算是用后半生来深稽博考,也未必能读懂。
不过至少他现在手中已经握住了希望,欠缺的就只有美琴下落不明的遗骨。
“不仅超凡元年之后的内阁,连前几届的内阁班子,无论是卸任还是在位的,三年以来我都全部接触过,可是一无所获。”
宇智波仙门脸上阴晴不定,变化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