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不在,能在宇智波部长的儿子面前混个眼熟也好啊。
榊奈美流有宇智波鸣为她分担火力,一下子轻松了大半,站在人群之外,脸上浮现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压力一下子转移到了宇智波鸣身上。
对于一众达官显贵的热情攀交,宇智波鸣云淡风轻,不过是微微颔首而已。
一个正宗的宇智波,不可能长袖善舞,和第一次见面的人,打得火热。
但即便如此,这些土豪也不要面子一般,百般奉承。
宇智波鸣冷着脸,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这些家伙真是不识趣,还不如那个知事懂事,硬是要热脸贴上冷屁股。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宇智波鸣总不能用写轮眼把他们全部赶走吧。
还好宇智波鸣身边,还有松平千代这八方美人。
对于八面玲珑的松平大小姐来说,这种级别的交际应酬,可谓是小菜一碟。
宇智波鸣也乐得清闲,甚至还有心思分出精力,去听静冈县知事和身边人说悄悄话。
静冈县知事和警察部长站在十几米之外的院子角落,几个秘书和保镖站在外面,隔开人群。
就算院子里人多口杂,再加上静冈县知事有意遮遮掩掩,但是也不可能瞒过宇智波鸣的耳目。
即便不用忍术,只凭身体上的感知力,也提升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境界,就算是传说中的心眼也不过如此。
“宇智波部长的儿子实在无礼,在知事大人您面前,也不知道尊重点。”警察部长不满的说道。
“年少得志,理当如此。”静冈县知事不以为然的说道。
“作为超自然警务部部长的宇智波部长,都没有像他儿子一样,摆出这么大的架子。”
静冈县警察部长朝着宇智波鸣看了过来,叽叽歪歪道:“看他这样看似彬彬有礼,实则高傲冷漠的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地球第一超凡呢!”
宇智波鸣一哂,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脸。
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能在日本官场爬上高位的,都是一些老奸巨猾之辈,察言观色的能力实在突出。
但是这些权贵的阿谀奉承,对宇智波鸣来说是不必要的社交,他连样子都不想装,本性流露而已。
外人可能会误以为宇智波鸣的底气,来自作为超凡者的宇智波仙门,但是超凡伟力归于自身,没人比宇智波鸣更清楚,自己的力量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
就算是米国大统领,日本首相,宇智波鸣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区区一个县知事,再加上一帮静冈县的土豪而已,有什么赏脸的必要吗?
“那小子身旁的女生长得倒是标致,气质也很出挑,比起宇智波这种暴发户,一看就知道是名门贵女。之前听您的话,你们认识?”
“是福井藩的越前松平家。”
静冈县知事点点头,道:“我也是华族出身,在霞会馆见过一面。”
明治维新之后,公家、武家的旧贵族制度废除,明治政府按照西方的公侯伯子男爵位制度建立了华族的新贵族阶级。
战败之后,华族制度不复存在,华族全员被取消身份,成为平民。
华族制度废除之后,作为日本上流社会的社交场所,华族会馆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变成了一般的社团法人,改名叫‘霞会馆’,作为旧华族的交际俱乐部继续存在。
时至今日,霞会馆也只有旧华族的后代及相关人士才能进入,新兴的资本家再有钱有势也不会被吸纳进去,因此霞会馆也被称为‘现代的鹿鸣馆’。
“这种小村子的暴发户,竟然能攀附上松平家这样的显赫门第。这,太难以置信了……”警察部长瞪大了眼睛,一脸羡慕嫉妒恨。
“你啊,虽然年纪比我轻,但是思想怎么比我还古板。是谁攀附谁,还不一定呢。”
静冈县知事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
“松平家虽然祖上风光,亲藩大名,但是时过境迁,虽然薄有资产,但是松平家的家产,未必比得上现场几个静冈县大会社。在东京的权贵圈子不算是核心,二三流的角色罢了。”
以静冈县知事的权势和同为华族出身的背景,倒是有指点江山的资格。
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静冈县知事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