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团子晃了晃身子,它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面对南心时总有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而且这种感觉只在ta身上才会出现。
“怪事…怪事……”
南心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不出所以,恰巧碰见出来晾晒大量帕巾的大师姐苏澄。
“???”
“不是,小澄子,你洗这么多帕巾干嘛?你不会用净身术了?”
“嗯?不是,我……”苏澄张嘴要回答什么,但话到喉咙卡壳:“对啊,我为什么要洗这么多条帕巾?我要擦什么吗?”
她陷入沉思,风流子美滋滋拎着两坛酒从外面进来,但看见苏澄立马把酒藏在身后。
“???”
“不对啊?我拿酒躲她干嘛?上善又不禁酒。”
“肯定少了点什么!”看着一切的南心一锤定音,如果只是自己还好说,但这么多人跟着反常,那这个记忆,就有待考究了。
想着ta去宗主房找温伶,还没进门一条蛇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南心:“???”
“哎呀……”相禾捂着自己的老腰,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不骑就不骑吗,踹这么狠干嘛。”
相禾委屈巴巴,回头正好对上南心怪异的视线:“看什么看,没见过主人与坐骑那点私密事?”
“……小相禾,你感没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南心复杂了。
“哪里不对劲?”
“我记得你以前只是闹腾,现在……”南心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温伶披着浴袍,从房间走了出来。
所以相禾是在温伶洗澡的时候让她骑?你这个骑正经吗?
“现在什么?”
“现在好像脑子离家出走了!”
南心吐槽,相禾俏脸一黑:“你脑子才离家出走了呢!”
温伶并没有加入两人拌嘴,但眸子却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人真会无缘无故改变吗?
……
下界,以蓁悄悄的回到自己的部落。
那里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化形的小狐狸遍地跑,时不时扎进雪堆里,弄的一鼻子雪,很可爱。
她看着过往一切,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瀑布,她看了那里很久,忽然想起这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