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通融一下吗?”
杀手没有心软一说,惊羽门人很客观的将她残缺叙述了遍,这对那时的女孩来说,就像一把利刀,狠狠的在她心脏剜弄。
“好…谢谢。”女孩点了点头,惊羽门人消失在原地,没再多看她一眼。
“是命吗……?”
女孩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又垂眸落在那只不停颤抖的左手上,那种委屈、那种自卑、那种对自身残缺的恼火愤怒吞噬着她。
她哭了,却没有声,因为没用,也不会有人在意。
女孩如电线杆一样杵在原地,直到天空开始下起小雨,她才返回居住的山洞。
那里很潮、很冷、还有爬虫,不是人能长久生活的地方,但她只能住在这里。
小雨淅淅沥沥,随着天色渐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女孩不得不生火取暖。
右手搬着储备的木材,架起小堆后,她拿出点火的燧石,可这次她却把它拿在左手,用力捏着,感受手臂的无力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啊!!!”女孩崩溃的吼着,发狠的砸击,可太难了,对于她这样左手太难了,不但没升起火不说,反而弄的满指是伤。
十指连心,可这种苦痛却抵不上她心痛,女孩颓废的瘫倒在地上,散乱的头发终于露出下面的眼睛,但……那里没有光。
“哎,这鬼天真够晦气,好端端下这么大干嘛?觉都不让人好好睡。”
洞口处,一名蓝衣女人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进来,头上还挂着几片树叶。
看样子是在树上睡着,被雨硬生生浇醒的。
“嗯?这还有个小孩?”她打着哈欠,与女孩对视几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对于这种大雨天,闯进自己“家”里来的人,女孩本能的戒备。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都说不准对方会做什么。
她快速的从地上坐起身,尽可能与她拉开点距离,只不过这一动作,让她从袖子里带出了什么东西。
蓝衣女人定睛一瞅,这不是本门羽灯上的挂件吗,她召唤过惊羽门?
夜黑雨大,女人突然来了点恶趣味:“你是要找杀手吗?我就是,你要杀谁?我可以给你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