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毛一脸懵逼,大娘惊讶的问道:“柳姐,你这是要给花娃子补上?”
“嗯…”妇人点了点头,神情有些落寞:“早就该给南南补上的,我们真是最差劲的父母……”
“什么话,现在日子不好起来了吗?”大娘安慰的拍着柳姐肩膀:“你要是实在不好受,就给花娃子多买几条,脖子、手腕、脚脖全挂上,长命到底。”
“那叫什么样子。”夫妇嘴角扬起了弧度,那点落寞被冲散。
秦渊看着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了句:“南南…是不是叫南心啊?”
这对夫妇眉眼,和南心某一个样子很像,她就试探的问了出来。
“嗯?小姑娘,你认识我家南南?”
还真是!
“认识、认识。”秦渊笑了,不管这是幻阵,还是什么,她好像都要知道南心的性别了!
“柳…柳姨,我能问问南心的性别吗?我与ta是画本上认识,我们是笔友,我这次来就是寻ta的。”
掌握欺诈之术,谎话脱口而出,夫妇疑惑的彼此又对视一眼,仿佛在问:南南看画本吗?
“柳姨,这个不能说吗?”
秦渊猫猫失落委屈脸,一般人还真扛不住,妇人立马张口道:“南南是……”
“花祭开始了!”
周围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呼,那人的话也被揉碎在其中,秦渊懵了,是啥?我没听见!
她还想再问,大娘就兴奋的推着她往前挤:“小姑娘,走,大娘带你去看好玩的。”
我不想看!我想知道南心的性别!
秦渊抗拒伸脖儿,可拥挤的人群却将夫妇淹没,再也寻不到他们的身影,只有手中的长命锁证明一切存在过。
“算了,等花祭完事再问吧。”
她叹了口气,任由大娘推着她左钻右创,白毛严重怀疑她在拿自己当开路工具!
两人挤了很久,终于挪到花祭的最前面,可见是一个由无数繁花摆放的舞台。
台上站着蒙面顶花环的女子,她们赤着脚,露着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轻抚动手中的琵琶,舞蹈着。
“叮。”铃铛的响声,但不是从台上传来,而是从秦渊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