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所见皆是金碧辉煌,她们来到一座皇宫,也是一场舞宴。
“禁制…舍献祭换。”红发女人开出自己的禁制,但无事发生。
“你心底对谁有欲望吧?哪怕是死了也想得到她?”祈悲眼神满是嘲讽与厌恶,再一挥手,身着暴露的舞姬登台。
她们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围着红发女人跳着最下流的舞蹈。
“只是这样?”红发女人看着轮椅上的人,祈悲示意她继续看去,接着一名舞姬弯下了腰,皇宫顶上落下名身着金色纱衣的女人。
她赤着脚,眼神清冷,自带出尘的气质,哪怕跳着这样的舞蹈,也依旧不染俗。
“温神!”
红发女人看清了她是谁,步子不自觉迈了出去,根本没发现她身上出现的裂痕。
祈悲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操控着舞姬若近若离,始终让红发女人抓不到。
她就仿佛失了心智,一直追着那个长着温伶脸的金纱舞姬。
终于,红发女人抓住她的手腕,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将她压到跪下。
“别…放过我……”金纱舞姬哀求的看着她。
红发女人被刺激到了,想拉她起来,手却不受控制的掐住她的脖子:“陪笑舞姬,你要笑啊!”
她说出这句话,手也在不断收紧,金纱舞姬憋红了脸,忍着强烈的窒息感,挤出笑容。
“哈哈哈哈!”
冲耳是轻浮的笑声,红发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跟着笑,手中也莫名多出了一坛酒。
“赏你了…”祈悲眉眼低垂的念出这句话,红发女人将酒水倒出的一瞬间,身子炸开了,整个皇宫也跟着消失。
周围的景象重新回归满地的肉瘤,萎缩到极致。
“轰!”
整个空间在剧烈的摇晃,祈悲手里捏着一缕红色鬼魂,看着周围坍塌。
包裹白沐的茧蛹裂开,她从里面掉到地上。
没多久她恢复了意识,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中闪着微弱紫芒,嘴角挂着笑意的秦渊。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