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奇怪,自己摸自己可还行?
女人看着她现在的状态,后知后觉的无奈叹气:“你该回去了。”
“啊?哦…”
金色长河沸腾,涨满整个空间。
秦渊只感觉一阵意识模糊,再睁眼就看见胡稚仿佛死狗的趴在自己腿上,还……流着口水?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渊眼皮狂跳,遗忘什么的推了胡稚几下,见她不醒掐法诀给她送到一边,然后又在腿上施了个净身咒。
也就刚做完这些的功夫,司妃和送子商来了。
“嗯?她这是怎么了?”
司妃不明的发问,反倒是送子商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
他走到秦渊的面前,捏了个奇怪的手势。
“我也不知道。”白毛说了句,回头对上送子商,表情复杂了:“不是…哥们,你还玩摇滚?”
送子商:“???”
送子商:“什么滚?”
秦渊看了看他的手,反过来也回了个金属礼,还俏皮的吐下舌头。
送子商:“……”
送子商:“应该是走了……”
“和我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说完,在征得同意后,他推着轮椅往另一边走。
司妃见不便跟上,就在原地照顾胡稚。
……
两人来到另一棵树下,送子商清了清嗓子,表情格外严肃的问道:“祈悲祖母是不是在你的体内?”
“嗯?”
“你不用隐瞒,我没有恶意,我刚才见到她了。”
他的话语让秦渊愣住,想到醒来时胡稚的状态,祈悲操控了自己的身体?是……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这样?
“你想知道什么?”秦渊暂时收回了思绪,听不出语气的发问。
“我想问…你见过送子婢吗?”送子商有些紧张,咽了口唾沫:“她生前是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