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赖赖,没有洁癖的瞧见,也要犯洁癖,没有半点诚意:
“还是不必了,我这人一向百倍奉还,到时胡稚小门主记恨我,找个没人的地给我整死。”
白门主:“她不敢。”
胡稚:“让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我报复一下,我跟你姓!”
她这一嗓子几乎跟白门主同时出口,秦渊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这么勇啊,你说话她都打断?”
白门主笑的很温柔,但脑门上却多了个看不见的#号:“回去我跟血门主说说。”
“!!!”
胡稚立马半跪低头,开始当鸵鸟,秦渊有一瞬间在她脑袋上看见了弹幕?
别…我不是故意的。别告诉我哥行不行?我错了!救命!
“呃……”秦渊收起了乱七八糟的念头,眼神有一瞬的意味深长,她伸手抬起胡稚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那我可要百倍奉还了。”
“嗯…”
“师娘和南心你选哪个?”
“???”
胡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一道简单选择题,决定我后面报复方式。”秦渊开始活动自己的手指,对方低头思索。
窝囊老哥说她身上有南心气息,八成有什么手段等着自己。
“我选师娘。”胡稚毫不犹豫的说道,秦渊点了点头,然后默默从储物戒掏出自己的求界尺。
“行,转过去。”
胡稚很老实的照做,白门主想看她做什么,就见白毛气沉丹田,喊了句师娘不传秘技,《打神九式》蓄满了的抽过去。
“啪!”声音格外清脆,胡稚嗷了一声,弹射起步飞出屋子。
“!!!”
“你们师娘不传秘技是这个?”白门主眼神复杂了,特别是她还知道胡稚的死门在尾椎。
“对啊。”秦渊点了点头,看胡稚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痉挛,好像又感受到相禾抽自己时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