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禾:“你想夸她可以直接夸,没必要这么委婉。”
“哈哈哈,行!”
“好了,你来到底所谓何事?”温伶打断两人,看着南心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那可爱小徒弟……”
此言一出,温伶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捏碎,私教我徒弟还跳到我脸上来了?
“呃…我们共同的可爱徒弟。”南心赶紧从相禾手中接过茶壶,为她续上水。
敬大于惧吧,虽然温天帝崛起之年,差点一剑给ta砍的爹妈不认识,但ta从未怕过她,更多是敬畏。
哪怕她现在已经走了下坡路……
“嗯…”温伶点了点头,好像听着顺耳许多:“小七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我占到她把盗龙山撅了,祖龙出来,敛怀舍君这墙头草,估计会有点动作。”
“!!!”
一听到敛怀舍君这名字,相禾开始炸鳞,千年血战自己虽不能在主战场肆无忌惮,但也可以狂虐分战场占星外门弟子。
可谁知他堂堂一届舍君不要逼脸,拿本命法器给大乘的她收了?
我特喵的***!
“敛怀……”温伶念着这个名号,眼中难得出现追忆与愤怒。
……
“温天帝,求求您帮帮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男子跪在温伶的身前,额头硬是磕出鲜血。
“明知不可为,非要为之…”温伶长长叹了口气:“辰明与你又不同道,百姓恨承担化解便是,又何必出此下策?”
“温天帝教训的是,此劫过后我一定改正,求您帮帮我。”
温伶张了张嘴,见他的样子那句不是教训终没有说出口。
“带我去找那个舍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