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跑青楼舞剑了?”秦渊眨了眨眼,顿时痛心疾首起来,为何君生我未生,君骚我不在!
那可是不可一世温天帝青楼舞剑啊!孩子太想看了!
有视频吗!有录播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对。”相禾继续说道:“那天也是清欢白日功德圆满,她在做好事路上,忽然碰见一个中暑的女子。”
“她把女子带到树下乘凉,那人看她又佩剑,就抓住她的手,问能不能帮个忙?”
“清欢问什么忙,那女子说今天赵爷会来青楼,点了曲剑舞要她们跳,要求不柔弱、不是花架子,可她们这群在床榻生活的人谁练剑,这不临时抱佛脚把自己搞成这样。”
“所以师尊答应了?”秦渊握着相禾的手,示意她赶紧说,对方却清了清嗓子:“嗓子怎么这么干呐?是说太多话的原因吗?”
白毛:“……”
白毛:“师姑请用茶!”
“懂事。”相禾摸了摸秦渊的脑袋,端着茶杯继续说道:“清欢怎么可能答应,以她那性子,你让她舞剑取悦别人,还不如在她脖子砍一剑痛快。”
“她义正言辞拒绝后,晚上又戴着面纱悄咪咪回来了。”
“???”
简单的几句给秦渊整懵了:“师尊这是……”
“舞剑呗,她就是个死傲娇,嘴上说跳不了一点,但一看那些青楼女舞的不好,被剑伤到,自己又心软了。”
相禾抿着茶,眉眼弯弯:“她虽未应此她人愿,却又完成了她人愿,一曲舞完,她直接化仙,引天音诵名,这也是清欢以前香火这么旺的原因之一。”
“还有其余原因?”
“有,当然有,她值得这良辰万般美……”
秦渊看着喝茶水,但眼睛却逐渐向爱心靠拢的相禾:“没想到…师姑还是个隐藏温吹?”
相禾:“!!!”
相禾:“谁说的,我不是!”
秦渊:“哦…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