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偏僻营帐内,一名中年男子对着镜子梳妆,名贵的女人胭脂散发淡淡香气,他涂抹着,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
“司妃!”
他猛的将胭脂盒打翻,白日功德,谁不想正统?谁想百恶解尸,受世人唾弃!
江管家,不,应该叫江裴红才对。
他本是布幽江氏满门唯一修士,自幼立命凡庸之道,他原来是走正路的,直到遇见那个魔族女人……
……
昏暗房间内,只披着长袍的女人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她的气息有些沉重,耳垂脖颈染上不自然的红晕,她这是被人喂了药。
“啪!”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江裴红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当时她还是女儿身,并不是现在的江管家。
女人看了眼走进来的江裴红,自然没打理的野生眉,带着丝英气,面部线条清晰,衣冠楚楚,很有少年感。
可…终究是禽兽罢了。
她算是认命的闭上眼睛,将身上最后的长袍半褪了去,诱人的酮体在烛火的照耀下若隐若现。
千种风情已至,尤其是那胸前裹缠到花苞的刺青。
“开始吧…”
“咕咚…”口水吞咽的声音,江裴红脸红的让自己强行移开视线:“姑娘你误会了,我此番作为,并不是为了冒犯你。”
“嗯?”
女人好像听见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她嘲弄的笑了笑,晃了晃脚腕上的铁链:“恩人是在同司妃说笑吗?今天拍的可是我的头夜,你花那么多银子,总不能是想找我谈心吧?”
说到后面,她的气息有点乱,嗓子不自觉的发媚发柔,药效来的越来越猛了,她快无法保持清醒。
不过司妃还是一直在盯着来人,她虽不信她说的话,但她还奢望着话有一分真……
“你就当我做好事吧…”江裴红听声听的浑身燥热,强行稳住心神来到她的面前。
她将目光移向别处,试探的伸出手去够半蜕的长袍,可谁知未及锦缎先触软玉。
司妃身子明显颤了一下,但见她没有继续后面的动作,而是将长袍给自己披好,心底难免升出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