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意,但凡秦渊不是上善人,脑袋都搬家了。
“师姑~”向来懂得察言观色的白毛怎么会感觉不出来,立马换成《舔文》小绿茶模式。
轻轻捏着相禾的肩膀:“您就别生气了,因为我气坏身子多不值得。”
“我觉得挺值得。”说着她又要反扑。
“师姑~↑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又不是仇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没必要这样。”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相禾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捂住秦渊那张破嘴,接着开扒。
出人意料的是,白毛这次并没有反抗,还半支身子,侧拧腰身。
胸前的饱满将内衬挺高,露出被遮挡的肚子、和亵裤系紧的细绳。
“……”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相禾让她整不会了,这浓浓的青楼头牌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秦渊非常是适宜的冲她眨了眨,就仿佛再说:大爷,快来玩啊?
“咦!”
相禾撤回向下的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把,才松开她。
“师姑,别生我气了~”
“不生了,不生了,你给我正常点!”
“好的。”白毛得逞的笑了笑,但你以为完了?并没有!
秦渊又攀上相禾的肩膀,细声细语的冲她耳边吹气:“师姑,师尊她老人家打的很疼吧,我正好有些药,我帮你上。”
“不用,清欢给我……!”
相禾话都没说完,就感觉一只罪恶的爪子向她掏来,形势瞬间反转!
风萧萧兮易水寒,裤衩一去兮不复还!想扒我?我特喵给你扯成八瓣!
秦渊手开无痕剑意+青铜玄气二倍速,都掏出残影了,嘴上却说:
“师姑,你刚才都疼成那样,我看着心疼,让我帮你上药吧,算是报答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的照顾,你不会嫌我笨手笨脚,拒绝我对吧?”
瞅瞅这话让她说的,完完全全就是道德绑架,逼逼赖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