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温婉的人伶仃对上她的眼睛,下意识想隐藏自己狼狈的模样。
“大师姐…何必要为难自己?你还有我们。”
“嗯?”
“你不说我们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可以同甜,就也能同苦。”
“我从大供奉那里知道些苏家的事,我本来与占星残党也是死仇。”
听到这里,苏澄微微睁大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被秦渊按住了嘴唇:
“这不是编出来骗你的借口,我是全灵根,灵魂对他们练占星术修士就是补药。”
“我不喜养虎为患,也不喜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所以请大师姐放宽心,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修炼,等我让占星永远成为历史那天。”
来上善的一年,不停歇的忙碌和流逝的时间,已经让那张脸蛋褪去初到的稚嫩。
苏澄呆呆的望着她,那个被自己拥抱就耳红的小师妹长大了。
反倒是自己这个当师姐的越来越幼稚……
“阿渊…谢谢…谢谢……”
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她猛的扑进秦渊怀里,不再压抑自己的哭泣着。
师尊说的很对,自己该向小师妹学习……
……
“但她永远也学不会。”
温伶光着脚靠坐在主峰的凉亭,相禾乖巧的在一旁帮她斟酒。
“所以你就故意把小秦留下了?”
“对…”
师尊应了一声,轻抿了口杯中酒,她算到上善的每个人都有生死劫。
可随着小七的实力越来越强,这些生死劫竟然慢慢变的有解?
温伶又抿了口酒,眸子忽然非常迷茫。
如果武力可化劫,那当年自己为什么一个劫都没避开?如果武力可化劫,我……
是我不够强吗?
“清欢,你别喝那么急。”相禾赶紧按住了她的手。
温天帝不胜酒力天下皆知,别看她只是抿,该醉还得醉。
“自己什么酒量……”
后面的“心里没数吗”五个字卡在了喉咙,相禾愣了愣的看着温伶的眼睛。
迷茫、无助,这绝不是她该有的眼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