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毕竟算是一名政客,也见识过很多足够肮脏的事情。
远的先不说,光他知道的,就有几个中层贵族联合起来搞了一个在北美卖银的组织。而且,对方很不讲究的会直接从麻瓜世界掠夺女孩。
少数的几个或自愿,或被迫成为其中一分子的巫师女孩也没有更好的待遇。只不过,相比于被不当成人类对待的麻瓜女孩们来说,巫师女孩们还算是处境好一些,但是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脏钱不赚?没几个贵族配说这话的。所以在真的接触到贵族圈子的内幕之后,塞缪尔是越来越觉得绝大多数的巫师家族谈起什么所谓的家族荣耀的时候,就像是在给别人讲笑话。
姑且先不提美国贵族们一个个的往往都不是什么显赫的出身,也不是做出了什么大事方才有了如今的地位,靠的本身就是血淋淋的掠夺和积累。
单纯就说现在的很多家族的继承人的行为,本身和荣耀两个字就不沾边。
这么想着,塞缪尔就看向了眼前卢克。别的不说,眼前的这位确实是继承了先辈留下的巨额财富。但是根据他们的调查,眼前的这位靠着先辈留下的积累,也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升华。他手下的公司赚的不都说是干净钱,起码没有去挣沾着血的钱。
甚至于对员工的待遇也相当在线。看起来像是老板没太把钱放在心上的感觉。
“这家伙和他的父亲在请求我们放过他们的时候交出了很大一笔钱,并且把那些事情的手尾都处理的很干净。我能够知道真相,却找不出什么证据。”
芙蓉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不忿。她多少还是埋怨自己的无能。碍于利益,碍于大局,碍于没有证据,不能将这对父子绳之以法。
不过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芙蓉不是没有良心,而是看得很清。魔法部不可能让她真的肆无忌惮的开启大清洗。从现在巴培·路易成为代表的情况看来,为了限制卢克手下的实力在法国继续拓展,魔法部还是和已经实力大损的巫师贵族们,至少是以路易家族为中心的小团体达成了合作。
芙蓉摇了摇头,在心中感慨政治的肮脏。
“这么看来,路易先生的伪装确实很精湛。我也没有看出来,他居然是这种人。”
塞缪尔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他这也不是胡说,他也确实看不上巴培·路易的那些买卖。但是真要说的话,他的情况好像也不配说是看不起谁就是了。路易的情况说出来有人会啐两口人渣,也有人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塞缪尔清楚,自己的那些小秘密如果被泄露出去的话,那么自己很快就会成为笑柄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有些怅然。
“这点倒也不是很重要。他是代表法国的利益。接下来他的表现正常倒还好说。如果我们真的对他足够的不满意,那么我们甚至可以向法国魔法部提起申诉,让他们换个人过来进行工作。”
卢克说道很轻松。但是这话在塞缪尔的耳朵里听起来足够的离谱了。只是申诉一下的话,又有几个人有这个面子能够让一国魔法部换代表呢?
当然,塞缪尔也清楚卢克的意思,肯定不是卢克一个人申诉,而是大家一起发出申诉。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但是往往也都是发生在代表当中存在一个各方都很忌惮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很久都没有出现了。自然也理所当然的很久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换一换人吧,寇豪格先生,我记得这次参加会议的应该是除了你我和芙蓉之外,还有五个人才对。”
“非洲巫师的代表是一位白人老太太。她来自埃及。名叫厄休拉·维尔斯。是一名实力强大的老派巫师。她的实力很强,性格上有些不太好相处。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和年纪在她眼中都是小字辈吧。”
塞缪尔说的很含蓄,但是脸上矜持且礼貌的微笑还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这就是卢克总结的,塞缪尔对于厄休拉·维尔斯的评价。
很难说正确还是不正确,毕竟卢克也没有和这位老妇人有过什么交际很难断定对方的行为模式。但是他多少还是信一些塞缪尔的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