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何资格做他两的父亲?”橘政宗冷冷地说,“我用小抚养,早有感情,且不愿上一代的皇与我争权夺位。”
“你一辈子都会毁在你的私心中。”上杉越松开手,冷冷地说道。
但他内心何尝不是拧成一团,他本以为自己孑然一身,但谁想到晚年居然多了两个孩子,但更悲哀的是,他才刚知道儿子的下落,就要面临后代相残的局面。
“你抚养他们长大,源稚女为何会在赫尔佐格那里?”上杉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源稚女血统失控,成为了狩。”橘政宗回答。
上杉越的手颤了一瞬,他难以置信,“怎么会。”
“你是前代的王,你比我们更清楚你的后代会是什么。”橘政宗说,“那些在你床榻女人是怎么死的,你不记得了吗?”
这本是最大的隐秘,可橘政宗却如此清楚,上杉越明白这个人翻看过以往的卷宗,他陷入长久的沉默。
“源稚生亲手杀死了源稚女……”
上杉越拳头攥紧。
“当我知道后……”橘政宗接着说,“事情已经发生,源稚女被埋葬在深井下,但后来我才发现稚女的尸体并不再井底,于是我开始私自调查始末,最终打听到猛鬼众的某人具备稚女的特征,我隐瞒了这件事,我知道他还活着,但如果源稚生知道了,将会早就不可预测的后果。”
“所以你如今来找我,是因为……你瞒不住了么?”上杉越说。
“事情比这更严重。”橘政宗说,“你应该清楚外面现在的情况。”
“是的,死侍登岸,全城大乱。”上杉越望着他,他记得橘政宗一开始说过这和他有关。
“我有一个女儿,叫绘梨衣。”橘政宗长叹,“她是我从黑天鹅港带出来的孩子,因为那里的实验,她的血统极易失控,我为了救他,圈养死侍提取血清。”
“所以这些死侍是你放出来的?”
橘政宗摇头,“是路明非。”
“路明非?”上杉越深吸一口气。
“卡塞尔的新王,他杀死了昂热,统一内部,并来到日本企图夺权。”橘政宗说,“他断了我的手臂,揭发我圈养的死侍。”
“呵。”上杉越冷笑,“听完才知道,你是想让我和这个路明非争斗?即使是这样,你凭什么说出我的儿子要自相残杀,且不说你话语的真实性,即使他们两个真的是我儿子,你又是从哪里得知他们要死一个的未来?”
“老朽当然清楚。”橘政宗字正腔圆,“赫尔佐格带着瑰宝来到日本,至今已有20年,阁下认为他的目的是什么?”
上杉越突然顿住,他脑海飞速闪过了相关的信息。
他这一生可以算的上是位高权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经历过,橘政宗这一问,他瞬间就将许多隐秘联系了起来,如果说日本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个“野心家”赫尔佐格惦记,那就只有……
“圣骸?”上杉越突然问。
“自然如此。”橘政宗闭目假寐,“我虽为复仇而来日本,但20年的岁月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烙印,我无法目视稚生或稚女相残,更无法蔑视蛇岐八家的灭亡,他们都相当于我的孩子,我为了守住家业,与猛鬼众争斗至今,早已将复仇放下,现在我只求稳定……”
“圣骸不能出世,否则天下大乱,更不能毁灭,不然日本不存。”橘政宗睁开眼,杀意刺目,“路明非身为卡塞尔的新王,为何亲临日本,并在登陆第一天就与猛鬼众密谋,第二天强势登门险杀于我,我并不但心他是否有阴谋,我恐惧赫尔佐格的野心成真,像他那样的人,一旦真的窃取君王权柄,这世界的人类都要陷于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