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诺诺若有所思。

“你的精神世界是什么呢？”路明非轻声说，“楚子航的呼吸是炎，是因为他的精神是热烈的火，这也是他的性格，同时也是他的本质。”

“楚子航？性格？火？”诺诺觉得自己听到了好笑的东西。

“他虽然外表很冷漠，但其实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的大男孩。”路明非想到了某个水柱，露出笑容，“但他内心其实是火热的，典型的类冷外热啊。”

“是吗？”诺诺微微伏身，她手中的弓不再搭起，反而是朝下，整个人像个箭头一样指向了地面。

她好像要朝地面射箭，但没有搭上箭矢。

这是很奇特的姿势，但路明非认出来了，这是战场上弓箭手迎敌的招式。每场战役的变化都是复杂的，战场上的弓箭手其实本质都是近战特种兵，别看弓箭手总是打击几百米外的人，但敌人一旦近身，他们就会成为百战百胜的战士。

弓箭手=战士，这才是弓箭这门兵器的本质。

“没想到你还真的学过。”路明非摆出刀型，目视前方，“好好想想吧，你的精神是什么，你的本质是什么，然后通过呼吸法将它呈现出来……这和你学习的所有剑型都不同，是独属你的剑型……每位呼吸法剑士的学习路径大多相同，但总有个别人无法领悟和适应已有的剑型，然后开创自己的路。”

“你做的到吗。”路明非的视线与剑刃重合。

“当然。”诺诺说。

她突然后撤转身，指向地面的弓画出一道圆，简单的动作却一下拉开了很大的距离，她再后撤转身的同时搭上了箭，人还没站稳，就在旋转间箭矢离弦…但她的动作还没结束，在射出一箭后向后空翻，宛如起舞的芭蕾者，又像空中绽放的花朵，翻飞的红色之花在半空再度飞出两道箭矢。

三只箭矢瞬间来到了路明非胸前，但路明非此时的视线还看向前方，仿佛没有发现即将击中他的箭矢。

这有点超出了路明非的预料，诺诺几乎抓住了他思索瞬间的空隙攻击，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计还不一定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