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

指挥中心小声的欢呼，能伤到诺顿就代表他们有机会杀死它，对人类来说，只要会流血，这个世界上就没杀不死的存在，人类历经磨难走至如今的高度，就是因为这种精神……人类不怕失败，只怕没有希望。

“返航！补充弹药继续进攻。”只有诺诺皱眉，他见识过路明非的战斗，深知这样的进攻可能连路明非都不一定杀的死，青铜与火之王怎么可能轻易被击垮。

雷达上的高能反应图突然飙升，代表能量的走线一下升到最高，警报仪疯狂闪红。

“拉升！”诺诺大喊。

战斗机迅速拉升，但黑影的速度更快。

巨大的生物从海面升起，海水从祂身上的鳞甲淌落，远处看去就像海上突然升起了一座大山，这座大山是一张狰狞的脸，通体赤红，黄色的火焰纹路沿着鳞片游走全身，额骨是一圈金色的倒刺，上面有火焰微微晃动，背部全是被外力割开的伤口，龙血在海水中洗刷、流淌。

祂伸展翅膀，像遮天蔽日的晚霞，锋利的爪刀划破了几百米的空间，瞬间割裂了云彩……连同那七架战斗机一起。在做完这一切后，祂凌空咆哮，重新落回海里，继续朝海岸方向前进。

这惊鸿一幕压停了所有人的声音，也将所有人的心跳拉高。

初代种的体型究竟有多庞大，从来没有人给予定义，他们对那种生物极限的理解也来自于记载，像黑王的描述……一条横跨冰雪高原的巨兽，身躯攀附在千米的雪山中，抬头啃食云月，行走如山海迁移。

学者以为这是史诗对过往文艺的加工，但谁会想到那居然是写实记载。

卡塞尔学院不是没有杀过三代种，甚至在不久前还杀死了二代种，但这种族之间的差距居然有如此之大……全盛时期的君王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震慑所有生命。

“还有多少人！”诺诺拍案而起，惊醒众人，她高声喊，“作战小队还有多少战斗机，全部投入战斗！”

“还有6架，停放在海地国的南方，但没有驾驶员了！”有人回答。

“谁会驾驶战斗机！”诺诺扫视全场，众人静默。

直到有人举起了手。

“我会。”苏茜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