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出了操作台，顺着转角来到洗浴室里，一个人跟在他身后。

“你现在返回卡塞尔学院，我担心卡莲露一个人应对不了那些人。”诺诺说，“盯住那几个教授，还有校董。”

“我……我担心……我也不行。”带着氧气罩的鬼杀队成员有点口吃。

“你们是最合适的人。”诺诺回过头，“乔沐风，你和卡莲露跟随路明非执行任务还没归档，整个卡塞尔也只有现在的你们是‘不在行动’里的，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计划。”

“这……这真的是……路，路会长的计划吗。”乔沐风还是难以置信。

“是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所有人都支持了他不是吗？”诺诺耸肩，“他从纽约联系上我们后，一直嚷嚷‘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就丢下了一大堆计划…”诺诺说到这里，露出锋锐的目光，“但现在关键的人失踪了，没人能找到他，我担心是校董，所以你很重要。”

“为什么，计划里不告诉凯撒会长啊。”

“因为他是加图索。”诺诺严肃道，“加图索也在这次的计划里。”诺诺眼眸闪过那段幻境里的投影。

“但我，我害怕……我搞砸。”乔沐风小声说，“会对不起路……路会长。”

乔沐风是真的有些害怕，他感觉自己的能力还不足够被人信任，甚至成为战斗部成员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像自己这种话都说不清楚的家伙，怎么有资格参与大人物的事件。他不怕死，但他害怕辜负别人，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自己只做些打杂的工作，不要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

“你是路明非最相信的人，他说你和他是一类人，一旦问题出现不可预料的变化，让我相信你就够了。”诺诺突然说。

乔沐风愣住了。整个人好像浸泡在温泉里，被无孔不入的温暖裹住。

“真，真的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像他这种做什么都失败的人，值得被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