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把我吊带弄断啦!”
新一轮的水面大战正式开始。
纽约,病房内。
“路会长,找到了。”卡莲露急匆匆的破门而入,“诺玛发了邮件,已经确认关联目标,会长你有看到吗。”
路明非将阳台外的视线收回来,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邮箱,里面果然有一封新邮件,发送时间是半小时前。
点开邮件,里面是一张肖像照,下面是相关的资料。照片里是精干帅气的中年人,鹰钩鼻,戴着一幅黑边眼镜,眼神中全是对世界的向往与期盼。
“亨利·贝当,法兰西人,男,36岁。”路明非念着邮件的内容。
“生于巴黎,萨克雷大学物理学教授,曾任职太平洋氢能化研究组工程一师负责人,在当地被称为充满阳光的和平主义者,8年前在西岸岛发生惨烈车祸,妻子当场身亡,女儿送治医院后不治身亡,本人也因车祸成为了植物人,从此希望之星坠落,成为物理研究界的哀歌。”
“真是完整的信息啊,但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凶杀案呢?”路明非说。
“会长,这是贝当的公开资料,下面才是诺玛真正要交代的。”卡莲露说。
路明非往下一拉,刷新出了新的内容。
上面写的是不为人知的内幕:
【西岸车祸源于一篇论文,是同校另一名教授普当斯特所为,为了成为通讯作者并拿到论文的著作权,普当斯特制造了一起意外事故,在贝当成为植物人后,普当施特以那篇论文进入了物理百家名人堂。但在一年后,普当施特离奇死亡,同一死亡的还有植物人贝当。】
“卡塞尔执行部已经确认过了,贝当在当天晚上就举行了下葬仪式。”卡莲露表情凝重,“但他们在坟墓里,没有找到尸体。”
“贝当女儿与妻子的坟墓呢?”路明非问。
“有的,不过是骨灰。”
路明非陷入沉思,他突然想起下水道的那张脸,破布般的脸。
当时他就确认杀死的不是手术师本人,因为那张脸上的伤痕太新了,看到那张脸的同时,他就明白自己灵感听到的那种“死亡又新生”的情绪是什么,是那个人被手术师折磨着,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可以猜测,手术师强迫那个人伪装成自己的身份营造假死。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要给自己加上一层杀错人的负罪感吗?路明非心想。
但怎么会有负罪感呢,那个人内心的肮脏思绪,和暴起的杀意,在路明非看来和手术师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手术师更像一个猎手。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诺玛为什么会将他定义为手术师,根据在哪里?”路明非说。
“因为这个女孩。”卡莲露看向昏迷不醒的小女孩,“他的样貌和贝当已经死去的女儿一模一样……”
路明非迅速点开之前的资料,上面是一张全家福,小女孩站在男人旁边比出剪刀手,扎着马尾辫,高兴的就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假期。
“一模一样。”路明非将照片和病床上的女孩对比,但又摇摇头,“但年龄不符,贝当的女儿如果没死,现在都应该十多岁了。”
“的确不是同一个人,但我们找到了这个女孩的父亲,名为斯凯奇,癌症晚期,随时会死。”卡莲露拿出一张病例,“这个女孩的父亲在两年前就报了警,说自己的女儿被绑架失踪了,我们这次也算在他临终前替他完成了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