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康斯坦丁，不叫林清秋啦！”老唐不满地说，“你别吓到小孩。”

“康斯坦丁？”卡莲露低语，接着双眼放光，“哇！居然还在角色状态吗，太敬业啦，你以后一定能成为大明星……咳咳，我就不打扰你钻研演技啦。”

路明非现在开始有点佩服这个女孩了，房间里包括自己在内有五个人，但两人被这个女孩聊自闭了，舌下有龙泉，言语能杀人说的就是这种吧。

他忍不住了，他说：“能告诉我吗？卡塞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卡莲露一五一十地讲诉了卡塞尔发生的事情，一边说一边兴奋地点评凯撒与芬格尔高默契配合。

“凯撒会长和芬格尔学长以优异的表现征服全场观众，在会议结束后，我们为此献上了10分钟的掌声。”卡莲露羡慕地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他们那样耀眼就好了。”

“你已经很耀眼了，不必再耀眼。”老唐突然插了句话，这句话迎来了意大利少女的白眼。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用了两天时间伪造了一个完美闭环的证据链？为了我？”路明非说，“校长没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啊。”卡莲露奇怪路明非为什么这么问。

路明非听说过校长是坚定的屠龙党，活下来的唯一目标就是屠龙，这样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行为。

“那他有说什么吗？”路明非说。

“昂热校长说他相信你做的一切决定，他说路明非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不管过程发生什么。”卡莲露从记忆里复述出昂热的话，甚至还模仿昂热，摆出了深沉又不失优雅的表情。

“不管过程发生什么，结局一定正确吗？”路明非听出另外一层意思。

仿佛有名为命运的东西纠缠着他，像路鸣泽说的，他只是延长了命运的轨迹，但没有改变命运的结果。他想起了那个同样被命运纠缠的女孩，那个女孩本该幸福度过一生的，但却背负起姐姐的命运，从此往后除了仇恨别无所求……

蝴蝶忍的音容笑貌在眼前浮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里，好像在述说某种一定会发生的结局。

路明非看向旁听的老唐和躲在其身后的康斯坦丁。

“真的，不能改变吗？”路明非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