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争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还有人在前面挡住,牺牲和现实不应该现在就出现在他们身边。”曼斯坦因说,“如果你的说法正确,卡塞尔就不会出现革新!”
“革新,对,就是革新。”昂热坐起身,“以前的做法是错的,现在的也未必对,但谁知道未来的会不会正确,路明非或许就是这么想的,他想革新。”
“野心真大。”施耐德说。
“我才不需要审时度势的政客,我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路明非,很好,我原以为他是一柄等待磨砺的精铁,没想到他是一把开了刃的刀。”昂热开心的笑了,好像看到了什么,“好刀才能砍断坚硬的铁索。”
“你想让他做什么?”施耐德问。
“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我们只需要对他微笑就好了。”昂热笑着说,“路明非像成为刀,就让他去砍,想成为握刀的人,就让他去握,我需要的只是覆灭龙的存在。”
“真好啊,看来校长你决定了。”施耐德沉声。
曼斯坦因懵逼的看着两人,有些不确定的说,“校长,你们是不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能有什么事?”昂热歪头,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我还是建议将路明非给我,古德里安无法指导他。”施耐德将轮椅转过去,看向昂热。
“你这里太冷漠了,不适合现在的路明非,他现在就像没有感情的剑,更需要的是身边有人爱他。”昂热仿佛看到了什么画面,“一柄只会挥舞的剑迟早是会断的,他需要一个剑鞘。”
“剑鞘……”曼斯坦因呢喃,他低头看向桌面的文件,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些资料里少了很大一叠。
黑色头发的清秀少年站在窗户旁,他隔着玻璃看向了几百米外的建筑,那边的玻璃闪过了几次有规律的光。
少年拉上窗帘,看向身后的人,“凯撒同意暂停自由一日了,现在你们全部人聚集在三楼,等那个人下来。”
“七个小队都被干掉了。”那个人压抑着愤怒。
“那就将能聚集的人聚集起来。”少年说,“这是战争。”
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这个电话在自由一日进行时都是打不通的,因为双方早在开始就约定好,作战开始就完全断绝联系,确保这场战斗的绝对公平。
“凯撒。”电话接通了。
“楚子航,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暂停了这场比赛,我都会将自由一日进行下去,现在我会听你说你的理由,但挂掉电话后我会继续行动。”那边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能想象到目中无人的贵公子如何气宇轩昂。
“战争开始了。”楚子航说。
“这不一直都在进行?”凯撒诧异。
“不,是真正的战争,有外来人入侵了学院,狮心会成员死了……”楚子航看向身后,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死了43人……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