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如果我需要,我可以获取整个世界的力量,就像是将全忍界的查克拉都集合于我一个人身上,而且我还可以一直这么做。”
“听起来怪怪的,感觉在你嘴里,世界就像是果实一般,可以供人采摘食用。”
野乃宇摇摇头,语气里竟有些悲伤,辰马耸肩,说道:“或许你们以后会明白这种方式有多么美妙吧,不过那都不重要,不是今天的目的……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找到……你们想要体验的,有着爱情的苦的世界。”
话落,辰马双手再一拉,两个时空间裂缝来到了身前,辰马说道:“要不要,进去体会一下,或许这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遗憾了,也可能会有更多的遗憾。
不过我觉得遗憾是好事,落子才需要无悔,人生不需要。”
“你会陪我们一起吗?”
“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因为……我已经贪心的体验过了。”
闻言,叶仓和野乃宇对视,随后看向辰马点了点头,叶仓笑着说道:“好,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会会另一个你。”
说完,她便踏入了那个世界,野乃宇犹豫了一下,但最终也下定决心,说道:“我也想去看看,期待我们再见,辰马。”
“再见。”
看着两人进入裂缝之中,辰马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两道人影冲出,一人锁住辰马,一人手持天沼矛落下,将辰马一分为二,随即将辰马扔了进去。
“自己搞的事自己解决,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也别想让我为你打工啊!”
“抱歉了,智者不坠爱河,就由你去当这个落水鬼吧,反正你这个自来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书完】
轻轻说声,漫长路快要走过【完本感言】
愚人节愚人快乐!
本书真的结束了。
说说这本书的起源吧,上本书结束后,我中间间隔了一个月发书,中间也开过很多本书的开头,但是始终都找不到感觉,兜里钱越来越少。
然后突然想到,写一本主角和斯凯勒相反的人吧。
斯凯勒是情绪浓烈澎湃的,想藏藏不住,一直在学会藏自己情绪的人。她可以因为一个一面之缘的人,而持续挂念几十年,脱线又赤忱。
而辰马则是感情寡淡又吝啬的人,想给却没有多少可以给,同时又是一个极端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在道德观还没彻底适应忍界时,他就可以不顾(自己人)的生命,去寻求更高性价比的胜利。
甚至在利益面前,感情、伦理、禁忌他都可以践踏。
比如被骂的最狠的柱间细胞情节,其实就是辰马性格的呈现,他在意的人很少,和这件事牵挂的人更少。
只有水户一人,所以在水户不反对之后,辰马可以无底线的去促成这件对他而言有利的事情。
至于纲手这个老师,辰马的确是不顾及师生情谊,因为在这一份关系之中,辰马才是主导者,他不会去征求纲手意见,只会有纲手来征求他意见的可能性。
所以他对于纲手的劝说,几乎是已经确定好目标,然后去推动发展的,纲手的拒绝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辰马感觉“这个老师真烦”的感觉。
往后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第四次忍界大战更是如此,他都是在做利己的事情。
他不是变得越来越冷血,只是一点点恢复没有被公序良俗约束的自己。
因此辰马需要更为纯粹的羁绊,正如我在文中多次强调的,扉间有柱间牵绊,而辰马也要有人一直提醒他人该有的人性的一面。
水户奶奶和水门都是这样的角色,漩涡水户就是我印象里的奶奶,无条件的对我好。
偶尔一次她忘记带钱,我回家帮她拿钱包,她都会觉得亏欠我。
漩涡水户也是如此,她给了辰马这个“孙子”能给的一切,死前却觉得是自己亏欠了辰马,在爱方面,她是纯粹的,所以能拴住辰马。
至于水门,他是理想的朋友,一个会规劝你,在规劝无果之后,又会陪伴你的朋友。
而有这么一个好朋友在,辰马不想将水门也彻底拉下水,所以只要水门在,辰马就只会游走在边缘,避免完全堕入深渊。
将主角对比,斯凯勒是演说家,但她有时候过于理想,不会是真正的领袖,她像是古早武侠里的热血少年。
而辰马是实干派,是一个真正摸爬滚打后,将人性之中本善的那一部分磨去的人,他的现实与野心注定他会是话事人,所以他需要“必要的黑暗”。
其实塑造这个一个主角,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因为辰马是我努力想要摆脱掉的“曾经的未来”。
一个为了往上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人,也是职场上的速通选手,我当初脱离职场,就是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也不想和这种人相处。
妄自尊大的说,我觉得辰马的塑造还算是完整,我觉得该骂的点,大家也都骂了,偶尔的闪光点,也同样有人欣赏。
两个主角相比,我毫无疑问的会更加喜欢斯凯勒,那是我曾经憧憬的样子,而辰马……是我熟识的、可见的、遍地都是的某一个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熟知,所以我反而更容易代入辰马去思考,省去了许许多多煎熬的思考。
至于剧情,走到这一步,以我的能力,接下来除了叠盒子,我也写不出别的,所以干脆就停了。
其实本该很早就停的,甚至两度穿越到平行忍界,我都打算作为番外的,但感觉那样会有些割裂,于是干脆也都写进来了。
写完了,就该结束了。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希望下次还能看到你们的昵称,在我的书里活跃。
刚好今天是四月一号,借我的妈妈最喜欢的歌手的一句歌词,作为道别吧。
请你容我别去前。
赠出这阙歌。
来日某天再相见。
——张国荣《风再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