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仓怀抱着一身漂亮的晚礼服,站在镜前患得患失。
周防诚这家伙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满嘴跑火车,而且在其中夹杂大量让人半懂不懂的的奇怪名词。
不过这一次,周防诚还真的没有说谎。
真的没适合的女性陪他出席舞会。
纲手要筹办木叶医师考试。
水无月照例是不会参加这种公开活动的——砂隐能和她和睦相处到现在,跟她的识相不无关系。
野乃宇则是因为孤儿院里的几个孩子生病了,她要长时间陪护,自然也不能去参加……野乃宇虽是情报出身,但她对政治毫无兴趣。对她来说,这种舞会可以召开无数次,但孩子们的生命却只有一次,这两者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至于手鞠和白……
算来算去,周防诚还真的没太合适的女伴——这家伙明明以后宫男著称,但圈子却干净的不可思议,比较亲近的女性基本不是长辈就是同僚。
叶仓在木叶呆了两年了,就没见过他多看任何一眼其他女性。
所以……理论上来说,身为盟友大使的叶仓在这个时候顶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吧……
“嗯,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叶仓感觉自己就像是只鸵鸟。
她明明知道问题所在,却还是下意识的逃避了过去。
她退去了身上了忍者装扮,换上了紫色的晚礼服,黑色的丝袜,以及……一身貂裘。
叶仓身强体壮,而且会场里肯定会有暖气,其实并不用太担心早春的寒意,叶仓也不是那种喜欢炫富的人,之所以非要穿貂裘……是为了挡住伤口。
从小到大,叶仓就一直被称为村里的天才。但也因此,她经历了最残酷的战争。
虽说还不至于和那些连名字都已经模糊的同期们一样,已经魂归净土,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总是免不了的。
尤其是双臂。
伤痕是战士的勋章,能被称为砂隐英雄者,自然伤痕累累,这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叶仓还是本能的不希望,周防诚看到。
“嗯……这也是为了砂隐。”
“最起码,是我,而不是其他人……手鞠小姐的位置,我必须守护好才行。”
叶仓这么说着,对着镜子弯了一下腰,露出了优雅的曲线。
作为忍者,叶仓常年素面朝天,但如果真的打扮起来的话,她还是有些自信的。
“不过……似乎有些不够……这家伙身边从不缺美女……”
琢磨了片刻之后,叶仓将头发盘起,露出了光洁的颈子,随后又换上了一双红丝绒系带高跟鞋,这才风姿绰约的走出了房间。
砂隐的英雄几乎不打扮,但她真的打扮起来,也是英雄级的。
她从大使馆的楼梯上缓缓走下,所有工作人员都朝着她看。
唯独三个人。
周防诚、卡卡西,以及……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小姑娘。
小姑娘很可爱,眼角的一点泪痣更是为她增色不少。
叶仓立刻起了警惕之心。
在身材方面,叶仓一向是十分自信的。就算放眼整个木叶,也只有纲手才能硬压她一头。
但周防诚这个家伙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倒着走路,也说不好他的XP……
不过很快的,叶仓就放下了担忧。
因为周防诚对卡卡西说的话。
“卡卡西啊,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决定了,我要帮你找100个老婆,生几百个孩子,壮大你旗木家的家门。”
“这位小姐名叫花铃。”
“这可是我特意从键之国锭前村找来的淑女哦,好好相处吧。”
周防诚说的很和蔼,但难掩其中的恶意。
卡卡西一脸悲催。
名为花铃的小姑娘一脸懵懂。
叶仓默默地在心中同情了一会卡卡西,竟然碰到了这么个倒行逆施的影。不过这个小姑娘……似乎也是忍者家族出身?
忍者无论男女,都是要上战场的。所以只要是忍者家族出身,哪怕年龄很小,也会受一定的忍者训练。
经验丰富的资深忍者,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预备忍者身上的训练痕迹。
不过外村的女忍……卡卡西现在基本被内定为了六代目火影,以他的身份,配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忍村出身的女忍……合适吗?
可能是察觉到了叶仓的目光,周防诚竖起了大拇指。
“没关系的,像这样有心理创伤的笨蛋,本能的会排斥其他人再次走进自己的心里。”
“但反过来说,只要时间长了,他就又会将对方当成自己心中的一部分,用铲子都铲不下来。”
“有哪个男孩子,能拒绝一个长得很可爱,又一心想和你在一起的女间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