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我们走吧。”
“是要捕捉新的尾兽吗?现在是不是太危险了?我们刚刚才捕捉七尾……”
“不,是回雨之国……我要亲眼看着……”
……
高木最近很活跃,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查到了些许晓组织的情报,并且开始了探查——这并不意外,毕竟忍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挑战想象力的奇葩术了。
长门处理的再好,也难免留下些线索。只要好好利用的话,调查出来完全可能。
——比如木叶就可以利用秽土转生,强行破解所有凶杀案。
你掩盖的再好都没用,我们直接问死者。
对此,照美冥忧心忡忡。
可她也没太好的办法。
因为水影和火影都不允许她乱动,让她只能在一旁看着。
照美冥搞不懂,为什么两个影如此淡定,还非要将这个计划定为上策——难道长门真的会听你的命令,跑去杀高木吗?
就算他真的去了,在明知道是晓组织的情况下,他肯定也是早有准备的。
或是影分身,或是各种时空系忍术……没有这点干货,他怎么敢调查晓的?
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照美冥也发现,晓的情况并不如很多人想象中那么好。
——对,就是因为周防诚把他的情报给泄露了出去。
大家在知道长门是超影,各种忌惮的同时,也有了一些同仇敌忾的意思。
长门要是真的做的太过分的话,百分百会引起大忍村们的众怒。
大忍村们又不是不能联合。
之前空忍死的多惨。
长门只要不是太傻的话,再嚣张也有个极限……现在的情况,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高木的行为看起来莽撞了一些,但从晓组织的情况来看,他们还真的未必会杀他……杀了他的话,势必就是和雾隐关系降到谷底。
照美冥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会趁机调转策略,以给高木报仇为由头,跟晓组织开战。
其他忍村见状,多半也会出手援助。
毕竟晓组织现在连雾隐候选人都敢杀了,以后他们还敢干什么,大家都不敢想。
这显然不是长门想要看到的。
而长门如果不动高木,那照美冥的情况则更危险——他为了给泷隐一个交代,都跑去查晓了,照美冥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吗?
照美冥如果和高木一样,继续刺激晓组织,难免就会引起晓组织的高度反弹。
人家毕竟是恐怖组织,而不是什么软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人家也是会生气的。
这个生气,往往意味着鲜血的代价。
而照美冥如果不去刺激晓组织的话……那在进度上,就大大落后高木了……
现在的情况,就相当于鸟类的空中坠落死亡华尔兹。
谁越是铤而走险,谁就越接近胜利——同时也越接近死亡。
没人知道晓组织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这是一场胆略和能力的疯狂比拼。
照美冥为此忧虑不已。
“不行,我必须做点什么……”
正当照美冥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份突如其来的噩耗,突然被送到了几人的面前。
高木死了。
很显然,高木是有所准备的。在碰到强敌的时候,他并没有打算纠缠,而是直接选择跑路。
不过这次他的敌人……
周防诚慢悠悠的吃着卡卡西的小熊饼干,然后对现场照片啧啧有声。
“这可真是……太残暴了。”
“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连地爆天星都用出来了?你怎么不用因陀罗之矢呢?”
同样吃着卡卡西小熊饼干的矢仓鄙视了一下周防诚,然后同样感慨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高木死了,作为唯一竞选者,这次大选是我们赢了……”
好像是这样的……不能解决问题,就直接解决人是吧?
你们这两个家伙,还有节操吗!
照美冥捏住了两个笨蛋影的脸颊。
“就算如此……我们也不能直接杀了他啊!雾隐威信何在!以后雾隐竞选水影的时候,难道也要互相残杀吗?这个先例,我们不能开啊!”
周防诚立刻开始狡辩。
“喂,你不要血口喷人啊,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阴险至极,又恶毒至极的晓组织,杀死了雾隐的候选人……我们很悲愤来着!雾隐这么大,难道就容不下两个水影吗?”
“对啊对啊,我们是无辜的!”
……好像是这样的。
……才怪啊!
照美冥被气的肝疼,要说这件事和两人没关系,恐怕就连手鞠都不信。
可话又说回来……以周防诚的谨慎,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真正的把柄。
即便退一万步来说,高木现在也是真的死了。
现在的关键不在于如何争吵,以及雾隐因此掉的大量威信,而是如何处理以后的事情……那几位长老,肯定会找她麻烦的。
照美冥心中多少有点数,那几位长老不待见她,除了她本人的威望确实不够,还是改革派之外,就是因为她和周防诚走的实在太近了……
他们就算没想到,矢仓的目的竟然是两村联统,也会本能的防火防盗防周防诚。
高木这关看起来过了,可留给他们的问题,其实更……
周防诚和矢仓对视一眼,然后开始一起大哭。
“呜呼高木,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蒸尝!”
看着嚎啕大哭的两人,照美冥的血压再次升满。
“你们这两个家伙……给我好好反省啊!”
“啊,疼疼疼……照美冥你学谁不好,学纲手……腰真的要断了啊……别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