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纪已经太大了,早已把潜力耗尽。
但也正是因为天赋一般,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真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用生命和鲜血生生拼出来的。
他和那些高高在上,却连鸡蛋值几两银子都不知道的大人物们不一样。
他吃过苦,受到累,有过功劳,也有过苦劳。
他很清楚底层忍者想要什么,并且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范围之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不能说是完美,可到底是条出路。
前不久他举行了一次露天演讲,效果极好。
忍者们因为多年来的传统,其实是不太会进行演讲的。
——自然又是那该死的忍者工具论作祟。
如今高木开了这个先例,忍者们惊讶之余,对他也忍不住多了几分敬重。
毕竟他是真的在想办法,准备带领被土子哥搞的五劳七伤的雾隐,再次崛起。
——抛开事实不谈,只谈高木这个人的话,他其实是一位履历非常完美的忍者。
他从来不是一位无敌的忍者,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他曾多次失败,甚至就连他本人也数次险死还生。
但在如此之多的错误中,没有一件是由他本人导致的。
或是上司判断失误,作为部下他只能执行命令。
或是敌人实力过强,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战胜,最终只能在尽可能的给与对方伤害之后遗憾败北……
失败固然苦涩,但罪并不在他。如今他又抢在照美冥面前收买人心……其实从政治光谱上来说,高木这个人很有点朝着改革派靠拢的意思。
从周防诚的角度来看,他之所以愿意接受一些先进的事物,可能并不是他真的就想如此,而是因为他的实力没到影级,所以不得不采取一些妥协。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引导着变化在雾隐蔓延。
黑红也是红,单押也是押。
但很可惜,即便他愿意接受一些改变,也无法改变本身的固执——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跟木叶联统的。
对于木叶来说,光是这个原因就足够了。
“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喏,这不是来了。”
矢仓顺着周防诚的目光望去,发现卡卡西和鹿久这两位老熟人正带着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朝着他们走来。
这位大美人身段婀娜,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让人忍不住长久的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矢仓觉得,这位大美人很熟,就是一时间没想起来……这特么不是照美冥?!
经过专业化妆之后的照美冥,让对她无比熟悉的矢仓一时间都没认出来——三大邪术真不是吹出来的。
当然,这跟照美冥基本上不化妆,一直素面朝天也有关系。
毕竟这里不是二次元世界,再怎么天生神颜,年龄上来之后也总会有一些瑕疵。而高明的化妆师……
矢仓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想……”
周防诚肯定了他的猜测。
“嗯,其实我也觉得,演讲是一种很好的方式。时代在变,忍者们的选举方式也要变。在过去,底层的忍者和最高层的影之间没有沟通的渠道。底层忍者在想什么,我们影其实并不清楚——所以逃忍和叛忍屡禁不止。”
“但反过来说,很多时候,底层忍者们的要求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合理的。如果只用一点点资金,就能收获人们大量的支持,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演讲这个方式很好,既让双方有了沟通的渠道,又能让底层忍者们知道影的施政纲领以及思路,能在无形间减少非常多的麻烦。”
“所以我决定,帮照美冥进行电视演讲,在进行到一定程度之后,甚至会考虑让她和高木进行电视辩论。”
忍者个人战力很强,但忍村毕竟人少,相比起那些人口众多的大国,其实要好管理的多,竞选也要轻松的多。
只不过对于忍村来说,先前并没有这种先例。
矢仓听周防诚这么说,觉得是一个还算不错的点子。
“电视机?我们雾隐跟你们木叶不一样,没那么多电视机啊。”
“那就想办法给他们发啊。反正那么多贷款,电视机的话,你们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办法和理由自己去想,反正别白送,也别说是木叶生产的就是了。”
矢仓了然,也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毕竟露天演讲效果再好,影响的范围也有局限。而电视机作为目前最给力的传播手段,如果能覆盖出去的话……矢仓当然知道,这里有周防诚这个混蛋趁机推销电视机的缘故,但这种只是小节,不太重要……
但是……
“直接对线吗?可如果说到施政经验的话,她恐怕不是高木的对手。”
高木并不能说是一个优秀的影,面对雾隐现在的问题,他提出的解决办法基本都处在忍者视野之中。
这是经验堆积,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智慧。
要是和周防诚对线,十招之内雾隐就会被他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