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作为火影,以及敌人的首要目标,一旦开启了这些术式,周防诚大概率也活不下来。
“这是一个……会将所有人都毁灭的钥匙!”
“是的,正如你想的那样。”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我?”
“止水,因为我最相信你。只有你,才做的到。”
作为火影直属卫队成员之一,止水一直深受周防诚信任。他甚至清楚,只要自己安安稳稳干下去的话,最起码能得到一个长老职位。
可突然……这样……
“如此重担,我实在……您难道不该交给卡卡西吗?”
“卡卡西按不下去的。他已经体验过几乎失去所有前辈和亲人的感觉……他绝对按不下去的。”
“可我……我也……对不起,我不能……”
“止水,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这是来自五代目火影的命令!你作为部下,必须执行!”
周防诚用严厉的语气,终止了止水的疑问。
止水的脸色极为难看,最终却还是只能无奈退下。
周防诚知道,这会让这位少年十分痛苦。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他估计会一辈子都活在阴影之中。
“但是如果事情真的演变成那个样子的话……”
“最起码,我得给木叶留下一双万花筒。”
宇智波家族多少都有点颠佬倾向,如果真发生了最坏的情况,那亲手杀死部分族人,乃至火影的止水,百分百会开万花筒。
止水到现在都没开万花筒……实在太慢了。
别看只是一双万花筒,比赛当天肯定是五大忍村高手云集。这些高手被集体团灭之后,木叶被重创的同时,四大忍村基本上也会处于瘫痪状态。
因为提前筹谋的缘故,木叶的损伤肯定比其他忍村小。
到那个时候……其实也是强行统一五大忍村的最好机会。
甚至都不用等九年之后。
“不过到那个时候,无论胜败,我都看不到了……啊,比起低估敌人,多一点准备总归是没错的。”
目送着止水离开之后,周防诚又摸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御币。
这根御币同样是阵法核心之一——事实上,只有这根和周防诚生命相合的御币被毁灭之后,止水手上的御币才能发挥作用。
但止水永远不会发现这一点。
因为在周防诚死前,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尝试着启用御币。
而周防诚要是真的倒霉到扑街了……就当是临死拖几个垫背的,倒也没什么。
……
周防诚最后见的是卡卡西。
“卡卡西,在年轻一辈的上忍中……”
卡卡西听到这话,一下就弹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口,做势想跑。
“……你跑什么,回来!”
“您不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些了,而且上次您说这话的时候……”
上次周防诚说这话的时候,是让卡卡西帮他去开后宫。
可这个鸟人给他找回来一对母女。
“上次的事情,我都没和你算账呢……不说那些,你之前好像说过,你的眼睛不太舒服,甚至莫名抽掉了你大半查克拉,是吧?”
在黑鹰行动的时候,卡卡西的查克拉突然莫名消失了一大截,害他差点被风花怒涛爆锤。
他本人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在和纲手确认过,没什么问题之后,也就放到了一边——毕竟他的写轮眼来自于土子哥,这种异血脉移植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器官排斥这个事情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宇智波斑搞出来的热插拔,才是真离谱……
突然吃掉他大量查克拉,说不定也是器官排异的一部分……反正卡卡西是不会把带土的写轮眼挖掉的。
在他心中,这已经是挚友为他留下的最后遗物了。
周防诚却知道,他这是无意中启动了神威。
神威真是一个霸道到毫不讲理的技能,连辉夜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过现在的话……
现在的卡卡西太年轻了。
而且从雾隐的反应来看,带土可能也会过来。
卡卡西有面对黑化挚友的觉悟吗?
……还是不要了吧。
世界对他已经很晋江亲妈了。
“我这里有一个任务,其他人我不放心,你必须亲自去一趟。”
说起正事,卡卡西立刻认真了起来。
“去哪里?”
“鬼之国。”
“那好远的……最近村子里事情这么多。我这出去一趟的话,恐怕……”
“我知道,不过这次任务真的很重要。必须你亲自去,而且在达到鬼之国前,不准你打开卷轴看任务。”
“……是,火影大人!”
周防诚这次的要求实在奇怪,不过作为忍者,卡卡西已经习惯了接受各种乱七八糟的任务。
既然他这么说了……反正照做就是了。
总不能是怕木叶被人打烂,所以提前把他调出去吧。
上次九尾事件的时候……啊,九尾……说起来,也就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而已……怎么有种很糟糕的感觉呢……
……
花山来到了铁之国,成为了一名道场的学徒。
自从数月之前,他被那名渡世人救下之后,心中的崇拜之情就无以言表。
那名渡世人并不接受他的任何报答,只是飘然而去。但也正是因此,花山决定成为和那名渡世人一样伟大的人。
他想要成为一名武士。
他的父母本是田之国豪族,如今在火之国创建工厂发了大财,并不愿意他这个独苗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忍者拼死拼活,才赚那么一点钱,老老实实继承父母衣钵,当个少爷难道不快乐吗?
如果实在喜欢忍者的话,也完全可以娶几个小村子的女忍啊。
好吃又好玩。
世上并不只有五大忍村,有的是落魄忍村和忍者。
而且……武士还不如忍者呢。
这个时代,早已不是武士的时代了。
但花山还是执意如此。
父母不允许,他便长跪不起。
无奈之下,父母只得妥协,给他定了一门好亲,并且选了很多屁股很大的姑娘,要求他最起码半年回来一次。
至此,花山这才得以踏上了自己的武士之路。
在开始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这条路会充满坚信。但是……他也想变成那个男人一样……他也想向其他弱者,伸出自己的手!
武士的生活相当清苦,除了每天必修的斩浪之外,他还需要修葺那些前辈武士们遗留下来的神像——曾几何时,世界是武士的世界,著名武士的神像可以说是遍布世界各地。但如今……
这份活非常辛苦,但花山甘之如饴。
这天,花山和师傅一起来到了一座破落不堪的神像面前。
这座神像年深日久,就连供奉着的武士面容也已经模糊不清了。花山能勉强分辨出来的,只有这位武士双手握着一条船桨,姿态奇异。
花山的目光落到了神像周围,只见上面还有几行古代小字。
南无天神。
天满大自在。
两者相对,两者超越。于包括中可得观。
筛众多选择,缩有限范围,终得唯一结论。
无其他余地之正确标的。
零之天元,乃吾剑与心之答案。
空有善无恶,智者有也,
理者有也,道者有也,心者空也。
钻研至极致之剑非术。
大悟之剑道方能纳于此无人之堂是也。
花山看得懂古代文字,却搞不懂上面在说些什么。
于是,他看向了身后始终默默注视着他的师傅。
“师傅……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是觉悟。”
“……觉悟?”
“嗯,就是觉悟。”
师傅走上前来,默默祷祝之后,这才继续说道。
“神性的肉体千年一遇,若是出生的时候没有获得的话,那这辈子恐怕就再也没办法获得了。但是……技术和觉悟,是在那之上的东西。”
“如果秉持着那样的觉悟挥剑的话,就连神佛都会忍不住出手相助吧。”
“那怎样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呢?”
“不知道。”
“……不知道?”
“傻孩子,如果我知道的话,早就重振我们武士的荣光了,哈哈哈哈哈哈。”
师傅在笑,但花山却可以感觉的出来,笑意中蕴含着的无限无奈。
“好了,不说这些了。”
“忍者们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御前试合的样子……反正还来得及,我们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