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要是赵麟足够宠你,说不定也愿意把你娘接来一起住。”话是这么说,但穿越者也没把握,从来只有男方父母和小两口住的,少有见男人能容得下岳父岳母的,除非入赘。
“什么叫宠?”凌一问。
穿越者为难了,什么叫宠,这傻妞问得什么问题呀:“这还用问吗?就是凡事都让着你,依着你,就叫宠。你只要让赵麟喜欢上你,他就会对你百般宠爱,你想要赵家的什么他都会给你。”
凌一摇摇头:“他喜欢我,才会让着我,他要是不喜欢我,岂不是可以和我爹一样,随意打骂我?”
“他不喜欢你,你就讨好他呀,笨呐你!”穿越者恨铁不成钢地道。
凌一笑了,笑容十分单纯:“讨好?是像家里大黄讨好我,摇尾巴求我给它喂点剩饭那样吗?”
凌一摆出真诚发问的天真模样,却气得穿越者脑壳疼,怎么她的讨好到了凌一口中,就和狗对主人摇尾乞怜一样了?
但认真一想,穿越者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和一个傻妞争辩这不是主人对狗的怜爱和施舍,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宠爱吗?
穿越者气着了,打算三天不理凌一。
然而,三天不理凌一,憋得慌的是她,不是凌一。
凌一的生活非常充实,被农活填满,压根没有精力去管穿越者或者和赵麟有关的任务。
家里的农活永远干不完,两个人要照料这么多畸零地,有多累可想而知,而且很多田地位置崎岖,更是增加了干活的难度和时长。
好在,两母女虽然没借到牛来犁地,但也赶在夏耕结束时,把自家的地给种完了,接下来的农活就稍微轻松了些。
为了自给自足省点钱,母女俩除了种植一些主食作物外,还在离家最近的几块地种上了一些蔬菜瓜果还有葱姜蒜等,以后做饭就直接从屋后掐,省去了买的钱。
期间凌一除了下地干活,日落后在田间不方便干活,她回到家也不歇停,把先前在后山挖的一些药草给整理出来,挑拣分类,给自己后脑勺上了点药,也给江氏身上挨打的外伤敷了点消肿的药。
江氏好奇道:“小花,你咋知道这些药草哪些有用呢?”
凌一面不改色地说:“我在山里乱挖一通,救了那林家小姐后,她带我回林家,她家请来的大夫顺便教我辨认了一些药草,还问我卖不卖,我说不卖,要带回家给娘用。”
江氏一脸心疼:“哎呦我的傻闺女,你怎么这么轴呢,你该答应卖的呀,我的伤养几天不就好了吗,能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转念一想,江氏也只能叹气,自己女儿要是有那赚钱的脑子,她们母女俩何至于被程家人欺负成这样。
凌一安慰江氏道:“娘,我记住这些药草的样子了,等我照那大夫的法子把药草晒干,我就拿去县里药铺卖。”
江氏一想也行,总归是笔收入,但她还是不放心:“你下次进山,把我叫上,咱娘俩就在山脚下挖,可不能进山里面去了。”
那几具被黑熊啃烂的尸体,还是把江氏吓得够呛,可不能再让女儿一个人进山了。